继续反驳,“敏儿定然是受人指使,才胡说八道诬告于我!”
装可怜博不来同,只会让厌恶更甚,“事到如今,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丝毫没有悔改之心,说什么知错,不过口是心非的敷衍!”
眼见王爷铁了心肠,此刻她也不敢再犟嘴,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府中也有佛堂,我可以住那儿,吃斋念佛都可,求王爷开恩!我真的不想离开王府!”
我信了你的邪!张云雷算是看透了她,“丁紫媛,本王奉劝你,一旦男人决定了断时,不要祈求,不要挽回,高傲离开,是你最后的尊严。”
万念俱灰的丁紫媛哪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可我是王爷的人啊!您不要我,不如让我去死!”
人这一生有很多活法,并不是非谁不可,“踏出王府后,你想静心,就去修业寺,想再嫁人,本王也绝不拦阻,祝你幸福。”
“不!”他的每一句话,如利刃刺心,割得她生疼,凄厉哭喊道“我丁紫媛只有王爷您这一个男人,绝不会再委于旁人!”
话别说得太早,人心易,只在夕朝,“话已至此,你要怎么选择且随意。”
“王爷!”呼喊不应,丁紫媛又去撞柱,张云雷懒得看她,再不会傻得给她当人肉垫背!
眼看无人相拦,怕死的她也下不了狠撞的决心,最后冲过去的一刻减缓了力道,只是晕厥过去。
有什么意义呢?求怜惜?不如珍爱自己。不过晕了倒也省事,不必多说废话,
请大夫扎过后,张云雷命人收拾她的物,将她和两个丫鬟婆子一起送出王府!
那一瞬,张云雷长舒一口气,啊——世界终于清净了!
刚快了不到一刻,又有丫鬟来报,说是太王妃子不适,请他过去看望。
只怕是心气儿不顺吧?张云雷过去一看,果然如此,才问候一句,太王妃就与他置气,
“儿子大了,自有主张,你忙你的,不必管我高不高兴,舒不舒坦。”
张云雷自认已经妥协,“母妃,您说不让休,儿子也没休,只是让她反省而已。”
到底是没听她的话,“哼!人都送走了,这跟休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比休了好听多了,“没让她回娘家啊!她是自由的,想再嫁也可。”
“说什么胡话!”太王妃一言不合就发火,“她是你的人,一辈子都是,你看谁敢要她,若是再嫁,便是不守道。”
“不是说什么,一别两宽,各生喜吗?”张云雷是无所谓,即便丁紫媛再跟别的男人他也不会生气,“我不爱她,也不该人家一辈子!”
一派胡言听得太王妃瞠目结舌,
“成儿,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胡话?自你住在箫竺那儿之后,我发现你的观念转了许多,你宠她可以,万不能被一个人!紫媛以往是不懂事,给过箫竺难堪,但她是正妃,不该小肚鸡肠,井下石的蛊你报复紫媛!”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小叶子上?张云雷也是佩服这个娘亲的想象力,
“与箫竺无关,她还劝我留下丁紫媛,被我训了一顿,一切都是孩儿自个儿的决定,不是受谁影响。委曲求全,换来的往往都是得寸进尺,而不是感激收敛,”不想再为此事纠结,张云雷干脆转移太王妃的注意力,
“丁紫媛兄妹皆是如此,都不如丁紫腾实在!”
“嗯,”说起这个,太王妃倒也十分赞同,“紫骏与紫媛的子,都随那个郡主母亲,紫腾这孩子,倒是随了我那妹夫的子,言少语,却稳妥,值得信赖。”
幸得她大多时候还是英明的一个人,“所以母妃的一番好意应留给懂得感恩之人,而不是浪费在心狗肺之人上。全力培养丁紫腾,镇也就不会在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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