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热得中暑,如何过小月子?"
敏儿抬眸怯道"这话奴婢也说了,奈何他们不理会,奴婢求了好久也没求来,他们只说让忍个三五日,下个月一就发冰块。"
"哼!然开始跟我讲规矩!以往发的一个月的冰块只够我半个月用,他们还不是乖乖多给!"这群人,脸也太快了些,丁紫媛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在府中也会被人为难,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才没了孩子,他们就立马井下石!"
"媛媛莫恼,没有就没有吧!"明知世炎凉,抱怨生气不过是自个儿生闷气,佳玉好心劝道
"左右冰块寒气重,你也该当心些,听说这月子病都是当时没感觉,往后上了年纪才觉难受。注意些终归没坏。"
敏儿明知坐小月子的人受不得气,况且丁紫媛原本已经够心寒了,她还故作忠心地向主子汇报,
"才刚在府中,奴婢瞧见王爷握着王妃的手,揽着她的腰,交头接耳,笑得旁若无人!王妃瞧见奴婢,笑得格外得意,好似故意炫耀一般!"
几句话听得丁紫媛又生嫉妒之火,恨不得将团扇底下的苏扯掉,
"男人起心来,当真是毫无理由的!不就病了一场,醒来便似换了个人一般!真不知叶箫竺究竟给王爷下了什么!"
"我还不是一样,"丁紫媛的心境,佳玉深有感触,
"紫骏总说,他是因为襄王才假装疼爱那个人,可自从那儿子出生后,然她还在坐月子,他也时常陪着她,冷我许久,我还不能给他摆脸子,否则他便要说我小肚鸡肠,不理解他的难。"
丁紫媛深知,诚王亦是如此蛮横霸道,"男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人就只能体谅,抱怨不得!"
心疼妹的佳玉对敏儿提醒道
"往后这样的小事就莫与你主子说了,听了也无用,只会生闷气。"
敏儿喏喏称是。丁紫媛道"妹妹莫怪她,敏儿跟了我这么久,一心为我着想,唉!这男人,竟还不如一个丫头对人忠心,实在令我心寒!"
闻听此言,敏儿不知该愧疚还是讥笑,在她衷心不二时,主子又是如何待她?当她心凉难忠时,娘娘又晓得她的好了?只可惜,为时已晚!
"媛媛莫气馁,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等王爷过了那阵子新鲜劲儿,还会想起你的好,重回你边。现下你只管安心养,尽快恢复,莫想其他。"
佳玉陪她用了午饭,又坐了一下午,逗趣宽,直至傍晚时分才动离开。
出王府的lu上,她与丁紫腾不期而。
提剑而归的他远远的看到佳玉,不动声地移开目光,想径直走过,佳玉却走向他,在他前方福道"拜见小叔。"
丁紫腾暗叹自个儿总是躲不过镇府的人,只好停步,面无表地回了句,"嫂嫂不必多礼。"
"媛媛现下失宠,无依无靠,若是有什么难,还劳烦你回府通知一声,我也好帮她。"
见他不应,佳玉又道"虽然你们不是一母同胞,但毕竟都是丁家人,只有协力,才能使镇府长盛不衰。"
"丁家人?"除了冷哼苦笑,丁紫腾真没有别的绪,"试问镇府里,谁与我同心?谁是我的家人?"
孤寂又冷傲的神一如既往,佳玉懂得他的委屈,不会像旁人那样肤浅势力,"至少我没有把你当外人。"
"你?"她也不会把他当自己人,"你只是丁紫骏的人罢了!"
这话着实伤人,佳玉愤慨难平,"好歹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曾经也是朋友,我从没有因为你是庶出而看低你,若你觉得你的世界里不需要朋友,那就当我自不量力!"
可是廖佳玉!真心喜的人,怎么甘心只做朋友?再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