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的家规,你背一遍我听听!"素芳斥她一眼,哼笑道:"若是背得,我赏你十两银子!"
"你这丫头,好大的口气!"秦嬷嬷气得颤声抗议,"老奴也只是听命于主子,莫来为难!"
"你主子是谁?我主子是谁?"素芳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颇识大体,性子也好,但性子好不代表软弱无能,如何用规矩压人,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让人背家规,自个儿倒不知礼数!我家正妃娘娘发了话,要请妱阳妹妹吃瓜果,你一个侧妃的奴才还敢违抗我们主子的意思?谁给你的狗胆儿!"
几句话训得秦嬷嬷如蔫儿的黄瓜,只敢翻翻眼皮子,不敢再反驳,任由她将人带走。
妱阳瞧着素芳的架势,甚是崇敬,"姐姐真是好胆识,我就说不出那样的话呢!"
素芳听她这样称呼自己,有些惊讶,"夫人万莫客气,奴婢只是丫头,可受不了这声姐姐啊!夫人唤我素芳即可。"
"我自己的身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唤我为夫人还是高抬我了呢!"妱阳出身风月场,性子格外谦卑,不敢惹是生非,
"我不过一个侍妾,说白了也只是婢女而已,只不过有幸得王爷宠过而已,但王爷对我,也并不是很上心,所以我在这府里,无甚地位。"
"人能看清自己的位置是好事,但也不能小瞧了自个儿,你都这样看低,还怎么指望旁人抬举尊敬?"王妃看得顺眼之人,素芳也会关照帮衬些,
"既是王爷的侍妾,便也算半个正经主子了,比我们这些丫鬟嬷嬷强了百倍,她凭什么对你颐指气使?"
说到底,还不是怕她背后的势力,"可她是丁侧妃的人,我哪敢违抗丁侧妃的意思?"
"这就是学问了,当着她的面儿,自然该把姿态放低些,但她也不可能一直看着你,她一转身,你就该换换手段了,"眼波流转的素芳看着她,态度温和恭敬,令妱阳听着很舒服,
"这人嘛!要么贪财,要么畏势,你大可赏她些好处,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不会为难你了。"
她只顾惧怕,竟忘了人情世故这一点,素芳说起,她才如梦初醒,"多谢素芳姐姐提点,我会学以致用的!"
进了院子,请安坐下之后,妱阳状似无意地四下看了看,忍不住赞叹,
"王妃娘娘身份尊贵,却不喜奢华,一应摆设甚是低调,又不失品味,实乃妾身的楷模。"
谨慎的模样不免让人心生怜惜之情,"妹妹来这儿就当自个儿家,不必太客气,唤我姐姐即可,听来更亲切些。"
"妾身不敢逾越。"
素芳解释道:"才刚就是因为夫人唤了丁侧妃一声姐姐而被训责。"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对旁人释来的善意如此惊惧,"我与丁侧妃性子不同,不会太过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姐妹们和睦相处,不给王爷添麻烦,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是出嫁前,母亲所教的,身为正妃的职责与气度,事实上她也做到了,从不会嫉妒苛责受宠的女人。
之前曾有个侍妾,就因为心高气傲,不知收敛,得罪了丁侧妃,被她在王爷跟前儿煽风点火,污蔑那侍妾与侍卫有私情,虽无实质证据,王爷心里到底不舒坦,也就信了丁紫媛的话,随意寻了个因由,将那侍妾打发出府。
是以妱阳对丁侧妃十分畏惧,好在这正妃娘娘性子温善许多,她才能在此喘口气儿。
而叶箫竺,并不喜与人交恶,她总觉得,女人都不容易,都是可怜人,能平气最好不结仇。
丁紫媛却是个例外,飞扬跋扈得超出了她的耐心,她对她也就释不出善意,但并不会故意找岔儿,得过且过吧!
虽说无碍,回去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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