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已被尽数撕扯,紧捂着最后的肚兜儿,丁紫媛哭求饶命,又是威胁又是祈求,皆无用处,大瘊子已压制住她,她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嘭”得一声,门突然被踹开,紧跟着,大瘊子也被踹倒在地,
泪眼朦胧中,丁紫媛望向眼前人,她还天真的以为会是诚王回来救她,哪料竟会是梁延州……
若他再晚一步,只怕她就,会被这恶人得逞了!
不管是谁,保住她就好,只要不被这恶人欺负就好……
被踹的大瘊子酒劲儿顿醒,一看是梁延州,莫名其妙,“大……大皇子……您怎么在此?”
怒视于他,梁延州恨声骂道:“谁借你的狗胆儿!本皇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大瘊子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她不是诚王侧妃吗?”
梁延州上前又是一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儿,“现在是我的!你还敢犟嘴?不要命了?”
被打一顿,大瘊子似乎有些明白了,敢情这大皇子和这个女人早有奸·情啊!幸好他没上成,不然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意识到这一点,大瘊子赶紧爬起来告罪而逃。
人走后,丁紫媛至今后怕,只抱着自己哭泣,她为梁延成,落得如此下场,也永远不可能在他心上留下半分印记。
缓步来到床边,梁延州脱下自己的外袍扔给她,眉染寒霜,声音冷厉,
“找不到你时,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如今找到,我倒宁愿你真的失踪,至少不会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微微一笑,伤心欲绝的丁紫媛浑不怕死,直言不讳,“你错了,我从来没有衷心于你,又何来背叛一说。”
这一句,便如无情剑刃,直刺他心脏!
起先他的确是贪图她的美貌,对她用了强,但是得到之后,他对她也是百般呵护,送尽珍宝来讨好,除了没有名份之外,皆把她当自己的女人看待,岂料她竟是铁石心肠,对他的体贴置若罔闻,依旧心心念念于那个负心的男人,气煞他也,
“他抛弃你,甚至要休了你,你还为他考虑,为他卖命?简直愚蠢至极!”
“他再怎么负我心,我也不希望他死去。”爱过,恨过,终是舍不得。
梁延州迅速俯身欺近她,紧紧钳制住丁紫媛那弧度优美的小下巴,爱意化作滔滔恨意,快要漫过理智,嘶哑着低吼,
“我哪儿点比不上他?身份不如他?相貌不如他,对你不够好?还是活儿没他好?竟就俘获不了你的心?”
倔强地与他对视着,丁紫媛毫不惧怕地说出了心里话,“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我第一个男人,”女人对于第一个,自然是念念不忘的。
“那我就是你最后一个男人!除了我,没人会实心对你!”这个女人,简直要气死他!
“你可知我为你,隐瞒了多少?芹儿知道你逃走,我连她也杀了!还有和你一起的两个尼姑,怕她们说出疑点,走露风声,我将她们通通做掉!
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洗脱你的嫌疑,保你一命!若是让我父皇知道是你通风报信,你必死无疑!”
他又何必,为了她白费心机,她其实并不在乎这条命了,丁紫媛也懒得否认,狡辩她都嫌累,反正活着也没多大意义,“的确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天真的女人!梁延州冷哼着笑她傻,
“你以为,你一死,便一了百了?你错了!我父皇的疑心病很重,若知道是你报的信,便会怀疑你大哥是否也是内女干,到时候遭殃的,便是整个镇国公府!你希望他们都为你陪葬吗?”
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她又该如何走下去?丁紫媛甚感绝望,紧扯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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