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他的计划必须尽快,次日,便轮到萱皇贵妃照顾尧帝,凝视着病床上熟睡的尧帝,她心中异常忐忑,除了不肯封后之外,尧帝给了她一切能给的尊荣,然而,后位就似有魔咒一般,一直吸引着她,不能封后,她这一生便不算完满,是以她对尧帝,一直有怨念。
若是尧帝清醒,追究襄王弑兄一事,再传位于诚王,那么她就永远没机会做太后!只有襄王顺利登基,她才有实现愿望的机会啊!
不知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变故,能否如意。
身为骁骑营的副都统,丁紫腾可以带刀入内,在侍卫交班时,丁紫腾趁人不备,迅速刺死两人,又命另两人将他们拖下去,继而替岗,
这是襄王下达的命令,他必须执行。诚王猜得很对,婚事退后,襄王借机拉拢他,他便将计就计,假装与他大哥一道,投靠襄王。
而这一次,襄王就命令他,想办法换了尧帝殿前的侍卫,大约也是想考验他的忠心。
诚王早有暗示,让他暂时听从襄王的一切指示,博取襄王信任。
王爷们不得入宫见尧帝,诚王就无法知道襄王的行动,而丁紫腾,便成了唯一的纽带,叶箫竺有些担心,“你就不怕丁紫腾真的投靠了襄王?毕竟襄王野心勃勃,胜算很大。”
他其实也曾怕过,然而用人不疑,他不该猜忌,“我相信,紫腾出淤泥而不染。”
担忧似乎无用,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入夜,月色蒙蒙掩歹心,从来争位不认亲。
有丁紫腾的提前安置,襄王顺利入殿,萱皇贵妃见儿子到来,这才松了口气,此时的尧帝已然醒来。
儿子做了错事,皇贵妃再面对尧帝时也心虚,生怕他对她发怒,幸好他无法言语,否则只怕早就下令抓捕襄王了!
襄王借尧帝之令,召来拟旨官员,官员来后,见尧帝无法言语,不知该如何拟旨。萱皇贵妃只道:“皇上方才小声与本宫说了,传位于皇三子启昀。”
“这……”单凭萱皇贵妃之言,无法取信啊!然而襄王请他坐下,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意味深长,
“只管拟旨,莫管其他,明哲保身,不外如是。”
听似温和的语气,实则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官员看了大太监安福永一眼,安福永默不作声,想来也是已被收买的,那么他再质疑反抗,恐怕只有死路一条,襄王的势力如日中天,为保小命,他只能遵从。
颤抖着写下圣旨。
但是盖玉玺一事,他实在无能为力,他也不知尧帝的玉玺放在何处。
襄王走近尧帝,温笑询问,“父皇,您的玉玺放在哪里?儿臣借来一用。”
明明做着大逆不道的篡位之举,可他的语气竟能自然到令人发指!尧帝恨恨地瞪着他,恨不得立即要了他的命!然而他已无法行动,说话都不利索,只能勉强发出呜咽声。
襄王看他这幅模样只觉滑稽,“父皇何必动怒?有什么用呢,您不肯说,没关系,儿臣自有旁的法子。”他客气地询问过,只是尧帝不识抬举而已。
狡黠一笑,襄王看向安福永,让他找出玉玺。
安福永看了尧帝一眼,满是愧疚之色,尧帝不可思议地紧盯着安福永!这是他最信任,忠心耿耿的奴才啊?难道连他也背叛了?
“对不住了皇上。”愧声道着,安福永长叹一声,转身去取来玉玺,交由襄王。
看着这方玉玺,襄王的双眼放光!有了它,从今往后,他便可踏上龙椅,高枕无忧也!
目睹他造反,盖上玉玺的那一刻,尧帝怒冲心脑,啊啊大叫!
襄王看他还有气儿,又来到他身前,与他说说心里话,
“父皇啊父皇,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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