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既然不在乎,我就不打扰了。"
叶箫竺只道了句"慢走不送",随即起身回里屋,也不管她是否离开。
回去的路上,丁紫媛失望又烦躁,"还以为能从她那儿打探点消息,未料她竟一无所知!白来一趟,浪费口舌!"
眼看主子心火正旺,敏儿劝道:"娘娘不必忧心,兴许王爷只是一时新鲜,等过了热乎劲儿,也就忘了。"
王爷的性子,她很清楚,最受不了美色诱惑,"我就怕那什么钰娇又是个狐狸精,趁着我有身孕而迷惑王爷!"
"整个王府里,只有娘娘怀着王爷的骨肉,连正妃都没呢!"敏儿奉承道:"要说这府里最尊贵的女人,还是您呢!"
这是喜事,亦是忧患,"可我还得半年才能生,若王爷被人霸占半年,只怕那女人也该有身孕了!"
敏儿提议,"不如,我们去瞧瞧,探一探虚实,看是否好对付。"
"不可,"她不是没想过,深思熟虑后仍觉不妥,
"王爷正新鲜呢,还在陪着她,我不能去闹,不然王爷又该说我小心眼儿!做他的女人,可以适当撒娇,但必须大度,否则他会厌恶。"只能等一等再说。
这一整天,诚王都未回来用膳,直到夜里就寝时,他才归来,一脸疲惫。
叶箫竺问他去了何处,闻言,张云雷停下步子望向她,一脸诧异,"难得啊!你也会关心我的去向?"
怕他误解,叶箫竺赶忙澄清,"是王爷的丁侧妃关心,不是我。"
又是她,"她来找你?"
"她说你带回来一个女子。"
然后呢?没了?叶箫竺既然有所耳闻,也不问那女子的来历?她越是沉着,张云雷越是心痒,"你没什么可问的?"
问什么?王爷纳妾,在府中如同家常便饭,也只有丁紫媛会大惊小怪,"一切但凭王爷做主,我不会不自量力的干涉。"
"你是我的妻子,这事儿必须和你商量。"
何必如此郑重?"难道你想将她扶正?"意识到这一点,叶箫竺眉头微蹙,终于有了情绪,
"我乃丞相之女,不可丢我爹的面子,你可以不爱我,但我必须是正妻,再不然你就休了我,总之我绝不做妾。"
"不爱你也可以?"张云雷轻笑出声,满腹狐疑,
"真想不明白,你为何不在乎?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哪个女人不想要男人的疼爱?"
为何?因为她看得通透,"王爷一向风流多情,试问您能给我专一的爱么?明知不能,我又何必奢望?"
"自打我失忆后,是不是一直跟你同住?没有碰过你,也没去找旁人,这还不叫专一?"
张云雷问心无愧,叶箫竺却幽幽道了句,"晚上是住我这儿,白天却是不知。"
"白天?"这她都能想到?丰富的联想能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敢情我日夜纵情?"
叶箫竺不可置否地看向他,一副不是没可能的样子,伤了张云雷的心,
"打从受伤后我就洁身自好,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你不要诬陷我!"行侠仗义救下一女子,她们居然都认为他别有用心!实在可恼!
"这个女孩儿我带回来自有原因,我那个呆萌二弟不是还没媳妇儿嘛!我就寻思着给他找个伴儿!"
闻言,叶箫竺看向他的目光甚是惊讶,"是为小叔子找的?"
这语气,这神态!好似他为旁人考量,做件好事很不正常似的!张云雷顿感憋屈,"你以为呢?难道为我自己找?"
误会了他,叶箫竺不好意思承认,目光闪烁地强辩道:"是你侧妃说的,我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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