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姓丁的一律不见。卑职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大人见谅。”
“我要见王爷。烦请你通报一声,若是王爷也不见,我立即离开。”
说着不动声色地塞给侍卫一锭银子。侍卫不好驳他面子,便又跑一趟通传。
徐芒果进去时,张云雷正在喂叶箫竺喝药,听罢回话,他问,“你说,该不该让他与彦晓相见?”
“见一面也好,总得说清楚。”
张云雷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对她柔柔一笑,“果然心有灵犀。”
随即对徐芒果交待,让丁紫腾到书房候着。
然而他却没走,还在她身边坐着,叶箫竺催他快去,“不必管我,还有素芳她们呢!”
“不着急,”张云雷温声慢语,“让他等一等也是应该的,替彦晓出口气。”
如今的他,说话比之以往,沉稳许多,面上笑容少之又少,若有笑,也是面对叶箫竺时。自从沾染血腥后,他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她有些不习惯,又不知该如何令改变。
书房中,丁紫腾候了许久,诚王才姗姗来迟。
丁紫腾歉意拱手,“拜见王爷。”
张云雷最近精神不大好,摆了摆手,歪坐于锦塌之上,“请罪的话,不需多言,说你打算如何吧!”
来之前,丁紫腾已做好打算,“下官自知行为过分,不敢祈求郡主原谅。事已至此,我只能退了此婚。”
退婚是必然,太王妃的性子,不会再屈就,让女儿被人笑话还下嫁,“也只能如此了,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
丁紫腾闻言微怔,不知诚王此话何意,他们?“谁?”
微扬眉,把玩着双层鼻烟壶的张云雷懒声提点,“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赶你们拜堂之时?还敢当众宣扬府里的姨娘小产?镇国公府的下人,就这么没规没矩?”
这话似乎另有深意,“王爷的意思是?”
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本王以为,是有人授意,心知你钟意你嫂嫂,才故意在那个时候通传她的残状,令你分心,无法拜堂。”
“可是孩子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啊!佳玉总不可能拿自己的孩子去赌,她是那么希望怀上我大哥的孩子!”
张云雷可没说是佳玉搞的鬼,“她不可能,你大哥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吧?丁紫腾无法想象,“他又怎么舍得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因为丁紫骏不缺孩子,“他的夫人不是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吗?这个小妾的孩子,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若真如诚王之测,那么就是他大哥了解他的脾性,所以不惜牺牲佳玉的孩子,来破坏他的婚事!
“难道大哥故意这般,就是想让我得罪诚王府,继而让王爷厌弃于我?”这样的心机,简直令人齿寒!心疼佳玉之际,又替她悲哀,
“他恨我也就罢了,想怎么害我大可明着来,怎么可以利用佳玉,牺牲她的孩子!毕竟佳玉那么爱他,他怎么舍得?”
因为很多爱,皆是一厢情愿,“你视如珍宝的,却得不到,也许别人轻易得到的,就不屑一顾呢?”
诚王说得很有道理,佳玉嫁过去后,丁紫骏一直在外地驻军,即便回府,碍于襄王的面子,大多时候也都在正室那里过夜,甚少宠幸佳玉,她一直过得很孤独,永远都在孤独的爱着,等着。
而张云雷不认识佳玉,也就并不关心她的遭遇,他更在乎的是,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一场大戏,似乎就要拉开帷幕,盯着紫腾看了会子,他以手支额,抚唇沉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襄王就会拉拢你。”
丁紫腾立即拱手表明态度,“王爷,紫腾一直跟着您,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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