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媛顿时黯了神色,
“怎么又是你!”
“怕嫂嫂吃苦,特送来美酒佳肴,供嫂嫂享用。”面对她的冷淡,梁延州并不恼怒,笑容依旧。
自从十月间在修业寺见了丁紫媛之后,梁延州念念不忘,每隔几日便会派人送礼过去,先是给她送了好茶叶,芹儿收下,对主子道:
“这个世子还真是有心,昨儿个喝了咱们的茶,嫌茶不好,立马送了好茶叶来给娘娘。”
“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一罐茶叶就能将你收买,真没出息!”
起初丁紫媛并不在意,然而后来,每隔几日总能收到他的东西,名贵花草,布料,珍稀古玩,正是因为她见识过,是以她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一个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女人送这么贵重之礼,一旦相赠,必有所图,可她是诚王的侧妃,名花有主的女人,梁延州怎会打她的主意?
纵有疑虑,丁紫媛也没有退回这些东西,照单全收,反正以往未出阁时,多少王孙公子仰慕她的美貌,变着法儿的贿赂国公府的下人,给她送奇珍异宝,她都一一收下,但并不肯出去见谁,反正他们是自愿,她又不偷不抢,不收白不收,
如今梁延州送礼,她也是报着这样的心态,没有回绝,但是今日他居然敢亲自过来,想与她一道用膳,也太过大胆!她可是梁延成的女人,怎能与别的男子共膳?当即冷了眸子,
“既唤一声嫂嫂,就该懂规矩,世子请回,我不会与你共餐。”说着便让芹儿送客。芹儿甚感为难,她知道梁延州的心思,等了那么久,一心讨好,无非是想得到了些什么,得不到又怎会罢休?
岂料梁延州只道了句“多有得罪”,随后看了芹儿一眼,转身便离。
芹儿会意,送他出去。
出了屋子,梁延州眯了眯眼,一脸不甘,收了他的东西,却不肯付出点儿什么,真当他是痴情傻汉?遂将一包迷药给了芹儿,
“想办法让她喝下,不必太多,一半儿的量即可。我可不喜欢死沉沉的女人,会反抗的才有意思。”
疑惑接过,芹儿有些忐忑,“这是?”春·药吗?
唇角含笑的梁延州反手轻抚芹儿那嫩滑的手腕,“放心,不是毒药,只是让她浑身无力而已。事成之后,自有重赏!”
其实芹儿也觉得,娘娘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礼,总不可能白白享用,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都懂得,娘娘不可能不懂吧?
梁延州英俊潇洒,只冲她一笑,她便醉了,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于是答应做手脚。
已经快半年了,为何王爷还不肯来接她呢?真的把她抛诸脑后了吗?悲戚的丁紫媛喝了一杯又一杯,身子渐软,芹儿说要扶她回房。她也没在意,只当自己很久没喝,酒量变浅。直至迷糊间,感觉有人在触碰她时,她才感觉到不对,努力睁眸,声音警惕,“谁?”
但听那人声音低柔,附耳轻咬,“嫂嫂,你醉了!身上好冰,我替你暖暖!”
“梁延州!你居然没走!”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羞愤的丁紫媛想推拒,却无力气,恨声怒呵的声音亦很小,发不出高音,
“不许碰我!我是梁延成的女人!”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然而他人呢?你可知道,他已经纳了一个新侧妃,还赐了封号,叫宁侧妃呢!他给过你封号吗?从来没有吧?”
这件事,她是听说过的,还幸灾乐祸了一段时间,反正诚王多情,不可能独宠叶箫竺,然而梁延州竟又道:
“不仅如此,才纳了几个月,那江雯霏便平白无故的死了,听说,是因为她害得叶箫竺小产,才被梁延成赐死。你可是不晓得,梁延成现在有多宠叶箫竺,所以你还念着他做什么呢?那个叶箫竺,她太肃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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