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肖原本也想点些菜来让温照肝儿疼,然而实在没什么可点的,郁溪点的太多了!吃不完又浪费,便没再多点。
本想请季慕惟也过来,奈何他大哥的丧事未毕,让人瞧见他与仇人一道吃酒,终归不大好。张云雷也就没张罗,想着过段时间,再让季慕惟和郁溪坐在一处,将此事说开,希望大家莫有芥蒂。
席间,温照特意敬了葛肖一杯酒,请她原谅,葛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女子,这会子其实已经消了气,遂执起酒盏,饮下这杯,姿态飒爽!温照心道:他的眼光没错,这性子,果然配得上郁溪!
正要给郁溪敬酒,发现他正望向葛肖,唇角含笑,而葛肖回坐时,目光正好与他撞上,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害羞的原因,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随即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温照敬罢一圈,随后郁溪给诚王敬酒,“谢王爷在皇上面前为我求情之恩,如此恩德,自当铭记!”
这感激他可不敢当,张云雷澄清道:
“本王的确是想为你求情来着,但我进宫时,那边萱皇贵妃已经求过情,看在葛肖是郡主的份儿上,皇上就答应将你释放,如此一来,季谦算是冒犯郡主,季华图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郡主?”郁溪不明所以,疑惑地望向葛肖,“你何时成了郡主?”
温照暗叹不妙,忘了和王爷交待,莫提此事,他一直藏掖着不敢说,就怕郁溪不悦,岂料王爷会说漏嘴,也是,王爷毕竟没有他和郁溪关系这么近,不了解郁溪的心思也是常情,唉!既是天意,便注定躲不过。
葛肖简单地讲述了皇贵妃收她做义女之事,张云雷叹道:“襄王人品不怎么样,他这个母妃倒是不错,好心救了郁溪。”
郁溪听罢,并无感激,反倒是面色一沉,眸光甚暗,但此刻人多,他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与众人吃酒。
葛肖已看出来,他在听闻此事后的变化,但不明白原因为何。
直到回郁府后,她很想问一问,但看他有些醉了,便与等在门口的秦伯一道扶他回房休息,而他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的搀扶,闷闷回房。
秦伯说过,他家少爷不近女色,葛肖猜测着,郁溪是不是心中有人,才一直不肯娶妻,想着自己在牢中说什么要给他生孩子的话,真是不自量力!
苦笑一声,葛肖不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一个人回了房。
次日,两人用朝食时都沉默不语,众人看在眼里莫名其妙,这气氛不对吧?通常互相救援之后,不应该相亲相爱吗?为何两人反而越发疏离?罗大娘与葛京柯不明白,只有秦伯知晓他家少爷究竟在意什么。
接连两日都是如此,葛肖有些坐不住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有话就说开,没必要这样,于是在他傍晚归来时,葛肖终于勇敢上前拦了他的路,“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去了后院,秋日黄昏,夕阳下,郁府后院的美人蕉开得正盛,
郁溪没有言语,葛肖也不等他,大着胆子先开了口,“那天说孩子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只是特殊情况,我才说了那样不合常理的话,往后你见我,也不需避讳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有所避讳,不是因为这个,”默了会子,他又觉得葛肖并不知情,也不能怪她,她一个女子主动找他解释,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于是决定把话说开,
“不知你是否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也被人退过婚……”
“记得,”当时郁溪说,正因为两人都被退婚,同病相怜,是以他才想帮助她。
如郁溪这般高傲的男子,被人退亲,必然难以接受,是以他从来不想提那件事,但对葛肖,他觉得没必要隐瞒了,深呼了一口气,如实道:“退我婚的,正是襄王之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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