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相邀,民女皆已拒绝,孰料他今日居然让人将我打晕带走,准备用强,民女醒来时,他……他正在解我腰带!”
歪曲事实,罪大恶极!郁溪辩道:“若然只是谈话,我也不至于跟他动手,季谦做的事,实在令人不齿,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葛姑娘的清白就被他毁了。”
“哦?”季华图疑惑的是,郁溪怎会去得那般巧,“那你又为何会去别院?”
事出有因,郁溪不惧审问,“小侯爷需要她改萱皇贵妃的吉服,而她又没回家,有人说看见大少爷的人将她带走,我才找去。”
“你改吉服?”季华图有些不敢相信,儿子会让这么年轻的女子去处理吉服,打量着葛肖问,“来锦织坊多久了?”
葛肖回道:“不到一个月。”
那就更可笑了!“你有改吉服的资格?扯这样的理由,是认为本侯老糊涂,还是想说我二儿子也为女色所惑而胡乱分配!”
郁溪自问句句属实,绝无诳骗!“的确是小侯爷的意思,待他回来,侯爷一问便知。”
不见大儿子归来,季华图难免忧心,“去别院看看,谦儿如何了,怎么还没送回府。”
下人领命而去,季华图的目光落在郁溪那镇定自若的面上,试探道:
“你说我儿用强,那便是了?人证何在?”
洒了小厮们一眼,郁溪道:“他们都在场!”
然而没有一个人承认,都说大少爷只是请葛姑娘用膳。
紧攥着郁溪披给她的外袍,葛肖忍着羞耻,咬唇明证,“我的外衣都被他……撕烂了……”
自家儿子什么脾性,季华图还是很清楚的,但他不能承认,承认了便是理亏,有辱门风,他必须维护,明知是错,也要狡辩,甚至不惜诬陷!
“指不定是你自己想方设法的勾·引我儿,被你这个什么情郎撞见,就反诬于他!”
“我没有!”葛肖气得面色涨红,郁溪目露鄙夷,
“堂堂侯爷,居然血口喷人!”
那又如何?睨向郁溪,季华图无谓摊手,眸色猖狂,毫无惧意,
“没有证人,没有真相,你可以胡言,本侯也可以乱语,唯一的事实,是你伤了我儿!退一万步来说,纵然我儿有错,你也不该行凶伤人!”
该与不该,郁溪心中有数,“葛姑娘危在旦夕,其他人都不肯管,我若不动手,她的清白便没了!”
一个女子的清白,在季华图眼中不值一提!“大不了入府给我儿做妾,给她一个名分便是,至少闹出这么大动静吗?”
“不是每个人都稀罕给他做妾!”尤其是葛肖,他相信,她不会愿意!
“我儿正在昏迷中,本侯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他若醒来,尚能与你对质论罪,一旦有恙,你必陪葬!”季华图当即沉声吩咐道:
“来人!去顺安府请人,把郁溪押送至顺安府衙门看管!”
眼见事态严重,葛肖不想再逞强,急忙跪下求情,“侯爷,一切皆是因我而起,郁公子只是为了救我才一时冲动,求你放了他,把我关起来就好!”
季华图微转身,挥袖斥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情?统统关起来!”
这可怎么办?葛肖一下子瘫坐在地,她不怕坐牢,就怕郁溪遭殃啊!无辜的好心被连累,她于心何忍?
危急时刻,忽闻门外有人高呵道:“爹!葛姑娘不能去衙门!”
众人闻声回首,但见诚王、世子等人进得厅内。
纵使二儿子会为她说话,季华图仍旧一意孤行,“红颜祸水!必须关起来!”
季慕惟只能拿吉服说事儿,“吉服未成,需要她修改,等吉服做好,爹再发落她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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