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张云雷兀自笑笑,他们都是古人,男女老少,都认为男人有妻有妾是常情,只有他自己会觉得别扭,
“你嫂子大概也不会有意见,只是我不愿。”
无人理解的苦闷,惟酒能暂时麻醉。
回去后,不见叶箫竺,张云雷顿时清醒过来,“不会又是被太王妃叫去谈话了吧?”
宁心点了点头,想着王爷回来就好,王妃总算有救了,
太王妃院中,桌边虽摆着瓜果糕点,叶箫竺却无心去享,太王妃的话那么剜心,谁还有心情吃喝?
“原先成儿不愿去你房中,也就不提了,自成儿受伤后,这四五个月都与你同宿同眠,你却毫无动静,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吧?人呐!可不能讳疾忌医,身体有恙就得治。”
明明在嫌弃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她还不能表露不悦,得感恩戴德,
“多谢母妃关怀,明儿个儿媳会请大夫过来看看。”
看不看的,太王妃还真不在乎,她的目的在后头,“自从媛媛被送至修业寺后,咱这王府就等于没了侧妃,那些个不知情的,大约会在背后嚼舌根,说是你心眼儿小,不够大度,拦着不许成儿纳妃呢!”
诚王的性子,太王妃还能不了解?他是那种会被女人束缚的男人吗?叶箫竺心道:母妃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赖在我头上?按下心头的火苗,她强装恭敬地澄清,
“母妃说这话可折煞儿媳了,儿媳从来没有挡着王爷不许他接近女子。”
不插手就好,太王妃乐得一个人安排,温笑着与她掰扯着,“我也晓得,你是个明事理的,这不是怕外人胡猜瞎说道嘛!我寻思着,让雯霏入府给成儿做个侧妃,雯霏她爹才去世,孤女伶仃,左右她与成儿是表兄妹,也可亲上加亲!”
绕这么大圈子,果然是为了此事,其实太王妃才是王府女主人,已做了决定,又何必再来知会她?直接迎进门不就妥了吗?非得标榜自己是明事理的婆婆,不会擅作主张,愿意与儿媳商议吗?看戏都嫌累得慌,还得陪她笑着去演,
“的确很般配,王爷确实该纳侧妃了……”
出来的路上,叶箫竺长舒了一口闷气,抬首望天,碧空上大朵雪白,遮云蔽日,明明天那么好,心情却那么糟。
不过是纳个侧妃而已,算什么大事?犹记得去年才成亲时,不到三天,他就纳了丁紫媛,那时的叶箫竺,庆幸且欣慰,他终于有了别的女人,没空找她麻烦。
如今不过是旧事重演,她为何找不回曾经的平和心态?心头喉间堵得慌,是怎么回事?
怔忡间,素芳道了句,“主子,王爷来了!”
闻声抬头,但见诚王迎面而来,叶箫竺并没有停下步子,依旧继续向前走着。
看她人已出来,神色不愈,张云雷停在原地等她行至身边时,才跟上她的步伐询问,“母妃找你作甚?”
“王爷已经答应,何故多此一问。”本想如实回答,然而临出口的,竟是一句呛人的话,叶箫竺自己都怀疑,这是她应该说的话吗?不应该啊!
他答应……?了什么?“难不成又是江雯霏的事儿?”太王妃找他说罢,看他脾气倔,跟着又找叶箫竺,想攻陷性子柔软的儿媳妇?他的亲娘哎,为了让他纳个侧妃,可真是煞费苦心!
明知故问,叶箫竺不想看完太王妃做戏,再来看诚王做戏,好没意思!在他开口装可怜之前,她先表明态度,
“王爷尽管纳妃,日子你们随意定,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看样子小叶子已受了太王妃的荼毒,张云雷心里苦,想申冤!“我根本就没有答应母妃,母妃她是在挑拨离间!”
事实如何,她其实并不关心,只要太王妃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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