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子。
明知诚王与襄王有恩怨,凡是襄王府的人,她也都不会尊敬,默了半晌,丁紫媛沉着脸冷声应付了句,“赏景。”
“是吗?”梁延州佯装不知内情,专挑她伤心事来说事儿,“诚王府景致甚好,再不济,诚王还有几处别院,随处可赏,为何偏到这偏僻的修业寺?”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讨厌!懊恼的丁紫媛斜了他一眼,拧眉怒斥,“我的自由,与你何干?”
“唔——”了一声,梁延州缓缓走近她,故作恍然状,“听说丁侧妃在府中犯了家规,才被诚王赶了出来,我还以为道听途说不可信,没想到会是真的!唉!他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是又如何?碍他什么事儿?怒极反笑的丁紫媛轻蔑扬首,讥讽道:“你一个大男人,笑话我一个女流之辈,很有成就感吗?有种笑话诚王去!”
会有那么一天的,现在他不是正在努力嘛!
不愿继续留下被他嘲讽,丁紫媛转身要走,梁延州趁机拽下腰间玉佩穗儿上悬挂的一颗琉璃,掷于地面,怒气腾腾的丁紫媛没注意看脚下,高傲走着,冷不防就踩着了,步子一滑,失了平衡,倒将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出糗之际,腰身似乎被人拦截,下意识伸手一抓,是谁的胳膊?
惊魂未定的丁紫媛慌乱抬眸,发现身边人竟是梁延州,
“嫂嫂千万小心,若是摔跤多遭罪!”近身相扶的姿态,关切的语气,看得丁紫媛大窘,忙直起身来,挣开他紧紧搀扶的手。
除了诚王,丁紫媛从未与其他男子接触过,才刚与梁延州的手指触碰,竟令她惶恐莫名,恼羞成怒地尖声斥道:“放肆!我是你嫂嫂,你竟敢这般……”
“怎般?”助人为乐也有错?“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嫂嫂摔倒而不管不顾吗?”
他的行为也是情急之下的随机应变,似乎没什么毛病,但即便诚王厌弃她,她也仍旧把自己当作诚王的女人,不希望别的男人接触!却又实在找不出理由指责梁延州。
一时词穷丁紫媛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芹儿赶紧跟上,在旁虚扶着。
转身注视着她离去的婀娜影姿,梁延州满脑子都是丁紫媛那闪躲的小眼神,一个女人是真刚烈,还是装清高,单看眼神便能看出来,遂与呈祥闲扯道:“你猜,本世子的胜算有多少?”
目睹这一切,心下了然的呈祥笑道:“十分!”
这话悦耳却好笑,“你是高估我的魅力,还是低估丁紫媛的定力?”
呈祥嘿嘿一笑,“主子倜傥潇洒,比之诚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丁侧妃又是个弃妃,独居修业寺,必是空虚寂寞冷,正适合趁虚而入……”
梁延州也是期待,若是能给梁延成戴顶绿帽子,那有多爽快!
打铁需趁热,梁延州不再犹豫,尾随丁紫媛而去。
心绪烦乱的丁紫媛才回房,忽听门前飘来一道试探的声音,“有人吗?”
回首间,那人已踏入房门,丁紫媛瞧见他面容,登时翻了白眼,
“怎的又是你?”
梁延州笑颜依旧,“忽觉口渴,想找人讨杯水喝,竟又遇见嫂嫂,实在是巧。”
巧个鬼!丁紫媛不愿再与他多攀扯,只拨弄着自己盏中的参茶,“不巧的很!我这儿没热茶了,世子还是去旁处问问吧!”
“回娘娘,这壶中还有温茶,世子若是不嫌弃,奴婢为您斟一杯,您将就用着,解解渴。”芹儿也是在回来的路上,听主子说起,才知他是襄王的嫡子,见他相貌堂堂,心生好感,舍不得赶他走,遂为他斟了杯茶,含羞低眸奉上,
“世子请用茶。”
瞟了一眼,茶色一般,只是这手嘛!端着茶盏的纤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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