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暗含了千百种复杂的情绪:“谢谢。”话音似乎还有一丝颤抖。
竟是将这把剑看得比命还重要。
谢青临如此感叹了一番,不过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若是他此刻稍微多心再问一句,恐怕日后就会省去很多麻烦了。
“还有一件事。”谢青临脸色变得颇为玩味,他顿了一下说道,“你救下来的那个丫头,她说还想见你一面。”
他想起蓝浅期期艾艾求着他的小眼神,就猜到这两人之间绝对不简单。他几乎是半带着看热闹的心应下了这桩差事,特别想知道霍孤岩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霍孤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凝固在脸上的是一种犹豫不决、百般为难的神情,他几度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平心而论,他当然是想再看一看这个小姑娘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头一次觉得见一个人比杀一群人还要困难。
最后他还是落寞的摇了摇头。
谢青临也不再说什么,反正要他带的话已经带到了。
……
几日后全都平静下来,钱伍和那几个绑匪通通被判秋后处斩,霍孤岩也在处斩之列,只不过判刑的结果下来没几天,他就“突发急病”,在牢中“暴毙”了。
用草席子卷起来的尸体自然是谢青临找好的替身,霍孤岩本人则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出去。云沉出城送了他一段,顺便将他的佩剑还给他。
满城杨柳已新绿,河面寒冰消融,流水潺潺,云沉与霍孤岩并辔而行,都是武者再加上云沉天生的亲和,倒也相谈甚欢。
洛京本就没几个人认识霍孤岩,又做了一番伪装,他们大摇大摆的骑马出城也无人阻拦,守城的御林军眼熟云沉,知道他是太子身边亲信,象征性的看了几眼就让他出城了,连带着旁边的霍孤岩也是如此。
官道旁边的亭子里好像有什么人影,霍孤岩警觉地看过去,却发现那人影竟如此眼熟!正是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的那个人。
云沉装作不知情:“霍兄在看什么?”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
霍孤岩轻轻勒了一下马的缰绳,马的脚步慢下来,他定定的看着那座亭子,听到云沉的问话,半晌低低的回了一句:“没什么。”
云岑暗暗叹气,心道这人可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可怜人家小姑娘一腔真心尽付了流水……
不管怎么说,这始终是别人的事情,他一个局外人也只能空做些感叹罢了。
霍孤岩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向南,未曾驻足。
蓝浅躲在亭子里边看着他离去,她也觉得自己是自找没趣,人家都说了不想见她,她还苦苦的央求云沉侍卫带她出来。
结果呢。
她不信霍孤岩没有注意到她,可他偏偏停都不停一下,跟没看见似的径直往前边走。
坏人!蓝浅气鼓鼓的想,她再也不要搭理这个人了。
……
建元帝在上朝时候特别点名夸奖了谢青临,说他有勇有谋,沉着冷静,临危不乱……主要是就他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建元帝大加赞赏。
谢青临在下边诚惶诚恐,只说是父皇英明,治理有方,儿臣受之有愧云云。
事实上,谢青临自己都觉得这次的嘉奖来的实在是蹊跷,他一点都不以为自己立下了多大的功劳,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大肆褒奖的。
皇帝赏了他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他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用,就随意地叫林英收进库房去了。
建元帝的状况还是不容乐观,谢青临发现自己越来越摸不透父皇在想什么了,他现在和父皇说话都无比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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