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妧,怎么了?”谢青临紧张道。
江云妧用手指用力按了按眉心:“头疼而已,无事,老毛病了,无需担心。”
“你可知道是什么病症?”
江云妧摇头:“不瞒你说,我找大夫看过了,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后来我觉得这样不是什么大毛病,又很长时间没有发作过了,我几乎都要忘记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再试图瞒着谢青临了,她表现得这么明显谢青临不可能看不出来,而且,告诉他也无妨了现在。
谢青临还是不放心:“那怎么会无缘无故头疼?”
“如果非要说……是从我爹去后开始有的……”更确切的说,是从她重生之后就时不时的头疼了。
谢青临以为提起了伤心事,又问道:“不如我叫太医来看看?”
江云妧连说不必,她不信太医能高明到哪里去,她这毛病实在太过蹊跷,估计没有人能诊断出来。
谢青临紧张的看着她:“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说来也怪,那阵强烈的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后便是丝丝缕缕的细微感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江云妧坐直了身子,转了转脑袋,没感觉有什么异样,便对着谢青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以及没什么感觉了!”
谢青临仔仔细细的将她看了又看,才放心的点点头。
他想起来今天要说的事情还剩了一点没有说完,斟酌了一下语言:“钱伍后来……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是奇怪。”
尽量去忽视头脑中的感觉,江云妧问:“说了什么?”
谢青临迟疑了一下,不甚果决的开口:“他说……那小子既然还活着,肯定有人要千辛万苦把他找回去的。”
“什么?”江云妧果然惊诧不已。
“千真万确,钱伍就是这么说的,早我就觉得澜亭这孩子不一般,如此看来……没准他还真有一个了不得的身份。”
江云妧的猜测再一次被应验了,澜亭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戎族小孩那么简单,他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
不过,她既然已经决定把澜亭带回家,早就不在乎澜亭是什么人了。
“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江云妧如此说道。
谢青临点点头:“对了,你下午要不要再和我去一趟刑部。”
江云妧蓦的生出一股警惕,她担心谢青临又要给她找麻烦,毕竟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察觉到她明显不信任的眼神,谢青临无奈道:“别这么看着我,这次真的不会再麻烦你了。”他摸了摸鼻子,“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霍孤岩,现在这个案子里该抓的都抓的差不多了,剩一个霍孤岩刑部不知道怎么处置,让我过去看看,我才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我看你对那人好像也很感兴趣似的。”
“我只是想……替蓝浅向他说一声谢谢。”不管怎么说,都是蓝浅害得他身陷牢狱之灾,她们现在不闻不问岂不是忘恩负义?
谢青临感慨道:“这人可真是侠肝义胆。”
“我也觉得,他平白死了实在很不值得。”江云妧叹了一口气。
“谁说他一定会死的?”
诶?
江云妧眼神亮了起来:“可……他不是……你有什么办法吗?”
谢青临朝她眨了下眼:“办法当然是人想出来的,律法无情总也有个特殊情况的。”
事实上,砍头与否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江云妧也想明白了,她面前的这个,可不是什么一般人,他是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呀,他说有办法,就一定不会放任霍孤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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