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当然,就算对方是高门公子,她也绝对不会客气半分就是了。
她可是陈家最受宠的千金小姐,谁不得给几分面子。
霍孤岩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不大,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长相,竟然如此不好伺候,咄咄逼人。
男儿膝下有黄金,下跪请罪是万万不可能的,而别说黄金百两,他身上一贯铜钱都没有,去哪里找黄金。
“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可否……”
霍孤岩话还没说完,便被陈璧月脆生生的打断:不行。
她扬起下巴,斜着眼看这个一脸为难的男人,他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不说话的时候和冰块一样,原来不是故作高冷,而是不善言辞。他很高,陈璧月须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忽然,她被霍孤岩身后的剑柄吸引了目光。
玄青色的剑柄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纹路,,纵她不是一个懂兵器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此剑绝非凡品。
心念一转,陈璧月忽然又起了别的心思,她绕着霍孤岩走了一圈:
“要不然,就把你的剑赔给我,我们就当两清了!”
哪知霍孤岩听了这话脸色一变,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窘迫的木讷青年,面容冷峻,气势逼人。
陈璧月惊的后退一步,她感觉温度骤降,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再看这个人,她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危险。
像是被食人的鹰隼盯上,叫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仆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俱都警惕的看着这个人。
陈璧月自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示弱,还大着胆子嘴硬:“你……你要怎样!”
“这位小姐何必为难他。”
江云妧一边说着一边从墙角走出来,原来她正在附近闲逛,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便想过来看看,结果竟然看到了这个前世的仇人——陈璧月。
她与前世见到的略有些差异,但也不妨碍江云妧认出她来。就是这个女人,前世同在后宫,因为家世一进宫便封了妃,不知怎么就盯上江云妧不放了,处处与她作对,明里暗里使绊子,若仅是如此,江云妧还不至于这么恨她。
陈璧月可是害死蓝浅的罪魁祸首!
因此江云妧一见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她紧紧咬着牙,牙根隐隐作痛。
黛浓见她异样,慌张的拽住她的袖子,生怕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她不知道江云妧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江云妧只是在院子里待的闷了,便带着黛浓和澜亭出来走走,结果竟然碰上这么一出。
无非是惊扰了马匹便要被她不依不饶的追究,这大小姐的的脾气可真是一点没变。
江云妧躲在暗处,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直到陈璧月得寸进尺,她才注意到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竟然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注定不是寻常人。
他面色冷下来的时候,杀气四溢。
偏偏陈璧月还自寻死路。
天知道她多想看着前世仇人血溅当场。
她现在死了不可惜,这个青年怕是要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只怕陈家又要拿此事大作文章;而且她害怕如果陈璧月丧命于此时此刻,又会带来哪些不可预料的后果呢……毕竟,她也是一个在日后至关重要的人。
“你又是什么人,你要替他出头?”
陈璧月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语气不善的问道。
江云妧丝毫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淡淡的说:“只是希望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莫再为难他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