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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他不敢冒这个险。
漆黑的木门打开,江云妧本打算就此止步,但是丝丝缕缕的哭泣声勾起了她的注意。
“怎么?”宋星桥见她动作迟疑,“舍不得本公子吗?”
江云妧嘴角一僵:她就不该跟他客气!
只得赌气似的回道:“天色不早了,宋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温书吧。”说着眉头蹙起,满脸的不耐烦。
弦歌在后边几乎要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宋星桥遭人冷脸实在是一件难得的事。
宋星桥向来脸皮厚,被如此对待也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走了,步调悠闲,似乎这灰墙陋巷在他眼里就是可供赏玩的美景。
每一步都潇洒惬意。
环佩作响,广袖飘摇。
隐约的哭声并不是江云妧的错觉。
巷子另一头隐约传来哀哀戚戚的哭声,连绵不断,听上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直叫听的人肝肠寸断。
“去看看吧。”江云妧觉得如果自己还能无动于衷的听下去的话,她是有多冷漠的铁石心肠。
她都不能忍受这样的冷漠的自己。
走了没多远,江云妧和弦歌便看见了哭声的源头。
那个哭泣的女人跪坐在地上,穿着几块破布一样的衣裳,头发花白,看上去很久没有打理过了,杂乱无章。
她紧紧搂着一个孩子。
但是细看,那孩子身上裹着白布,脸色也隐隐发青:显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江云妧顿时就明白了,人命脆弱如蝼蚁,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而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面黄肌瘦的高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又悲哀又愤怒,他看见江云妧和弦歌走过来,语气不善:“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江云妧便和他解释:“我们没有恶意,就住在那边,听见这位娘子哭得难过,便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男人依然警觉地看着她们:“怎么从没见过你们?”
“我们也是前来投奔亲戚,才刚搬过来不久。”江云妧迟疑着,“请问……怎么了……?”
男人没什么见识,也看不出二人身上随便一块布都不上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不过他也没有往这两个人身份多了不起那方面想,只当是普普通通滥发善心的小丫头,便恶声恶气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这婆娘死活不肯让我把孩子埋了,你说这,死都死了,还哭个什么劲儿啊。”
女人猛地抬起头来,大声吼道:“我好不容易又生个儿子,还没看够呢。”
又?
江云妧隐隐感觉这其中有些不寻常。
“家里可是生了什么事?”
男人一下子泄了气,双目黯淡下去,竟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他压低了声音:“他哥哥前些年跑出去再也没找回来,好不容易又生了一个,不小心吹了点风,咳了几天,没想到越来越严重……”也许是残酷的现实将这个男人击垮了,他毫无防备的讲了出来。
这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难道,走丢孩子在这里这么常见?
江云妧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便打算起身离去,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那个女人,让她去把孩子找个好地方埋了。
女人又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干瘦干瘦的小女孩扒着门框怯怯的看着,右眼下长了好大一块黑痣。
东宫。
“主子,有人说在东十四坊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拉着一驾密闭的破马车住进了荒废许久的一座宅院里,附近的人还说他们经常能听见哭声”
竟然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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