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嗯。”
经他这么一说,江云妧也发觉自己的想法过于不切实际了,不关谢青临有什么要求,总归是不会害了自己,索性问都不问直接答应了。
宋星桥这位少爷则继续他的寻欢作乐,谢青临还没走,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下扬州去了。他自言“人生得意须尽欢”方不负在世百年。
“小美人儿,有缘再见呀。”
临走还不忘了来她这里找下存在感,宋星桥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站在窗外,江云妧懒洋洋的窝在细木折枝梅花贵妃榻上,吩咐黛浓去将窗子关上。
宋星桥碰了壁,也不恼火,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转身回去了。
乌云蔽月,只有寥寥的几颗星子在闪着,凉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隐隐传来几声狗吠。
深秋的夜,寒意逼人。
谢青临半夜警觉的察觉到屋子里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他早已养成一种奇准无比的直觉,哪怕现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但他知道这个人绝对来意不善。
他生活的环境太过特殊,不得不养成这种非同一般的警觉,哪怕是半夜,也不敢熟睡。
实在是小时候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让他成年之后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细微的风声。
有刺客!
他警觉地坐起来,随时防备着。
一把匕首呈破空之势向他袭来,他侧身一避将将躲过,不过里衣还是被刺破了。
刺客一击不中,又掏出一把小巧的弯刀,步步紧逼。
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刺客,谢青临慌乱之间,竟有些招架不及。
他年少时曾经练过武,不过成人之后忙于政事,早荒废很久了。
他防备心太强,从不肯留任何一个人在自己房里过夜,他的侍卫都在隔壁,因此倒给了刺客可乘之机。
谢青临手无寸铁,还要顾及他刀上淬毒,手脚还有些施展不开,竟被刺客逼的节节败退。
眼看着一刀又逼近身前,他反手抄起桌子上的青花瓷摆件砸过去,瓷器碰上刀锋,“嘭”的一声碎成粉末。
云沉和雁北在睡梦中听见动静,外衣都来不及穿,拎起长刀匆匆向谢青临住的房间飞奔过去。
在屋里有一个陌生的人影正在同太子殿下缠斗,云沉霎时睡意全无,惊诧的瞪大双眼,一挥刀带着千钧之力径直劈了下去。
这刺客只一心一意要他的命,并未分心顾及身后之人,因此被一击命中倒地不起。
可能云沉这一招用力太过了,刺客自左肩至后腰,流下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八成时已经没气了。
谢青临抚着胸口无声喘气。
“主子,您没事吧!”林英尖叫,同时扑过来紧张的看着他全身上下有没有伤口。
谢青临脸色苍白,除了受到惊吓之外并没有什么伤,也算云沉那一刀劈的及时。
不过两个侍卫还是齐齐跪在地上请罪:“属下失职。”
谢青临面沉如水,“回京后自己去领罚。”
“是。”
难不成是一直跟着自己,身手退步了?谢青临暗暗的想,是不是要考虑加大他们的训练量呢……
他将这个念头挥去,又转过头去看倒在地上的刺客,身量瘦长,五官平平无奇,是普通的中原人模样。
突然,他发现,这个刺客后腰上紧身衣裂开的地方,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小块艳丽的红色。
他顿时激灵一下子走过去,蹲下身拨开她的衣服,见着刺客的腰上果然纹着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