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俊美,乌黑长发挽起一半,剩余的散发一泻而下,别的男子如此装饰,总免不了带着几分疏狂之味,可他这样反而清雅至极,全无半分散漫。
难怪蔚雪瑶会对他如此痴迷,也并非没有道理的。
“咳,不知王爷深夜光临寒舍,究竟所为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曲靖澜这么晚悄悄来找她,想必有什么事情。
“随我去个地方。”
曲靖澜向来说话言简意赅,语闭,即刻起身拉住上官清玥的手臂走出房门。
“喂,靖王爷,你要带我去哪啊?”上官清玥莫名其妙问道。
曲靖澜并未理会,而是径直伸手拽紧她脖颈后的衣领,一个跳跃,两人霎时腾空而起。
“靖王爷,你这样......会勒死我的。”靠,又来?上回天呈老人也是这样抓她飞走的,都什么毛病?
闻言,曲靖澜的唇角不经意上扬一丝角度,随即转手,改为揽住她的腰。
“靖王爷......能不能慢些,不然我又要吐了......”
“......”
一刻钟后,曲靖澜带着差点又要吐的上官清玥,终于缓缓落在某片不算大的树林中。夜晚的树林,弥漫着淡淡的轻雾,甚至整个林间都显得轻柔缥缈。明亮的月光透过树阴漏下,也仿佛像撒了满地的碎玉,闪烁点点。
“这里是?”上官清玥立稳脚,四下环视一圈。天,在前方不远处空地矗立着的,竟是座坟头!而坟头上的白幡,还在夜风的吹拂下不停摇摆着,望过去颇有瘆人之感。
“......”夜半三更,曲靖澜这家伙又要做什么?
“过去吧。”曲靖澜示意她看向前面的那座坟......
“孙公正垣之墓?”
上官清玥走至近前蹲下身,喃喃念出面前墓碑上的名字,孙正垣是谁?
“铸币司前任掌执。”曲靖澜站在上官清玥身后,开口为她解释道,“蔚阁老接管铸币司前,均由此人负责打理铸币司的一切事务。”
原来如此,这个人便是先前铸币司的一把手了,可人都已亡故,曲靖澜带她来此处,想必没那么简单。
“靖王爷是怀疑孙正垣死的蹊跷?”那么说,他也是和假铜币案有关联之人了?
“并非死得蹊跷。”听言,曲靖澜面露一丝赞许之色,“七日前该人蓦然暴毙,不早亦不晚,正是蔚阁老被禁足之时,但本王认为,这墓里,根本没人。”
“这里是个衣冠冢?”上官清玥惊讶地扭头看了看他,“那王爷因何觉得坟有问题呢?”
“猜的。”
“......”这个靖王爷,究竟靠不靠谱?
“此处虽属福地,但不算尚佳,如果是你,会把自己丢到如此偏僻之地,草草埋了?”
也是。经曲靖澜提醒,上官清玥暗自点点头。孙正垣好歹曾经也是个官员,何况古人向来讲究风水,这座坟外表看起来倒有些气势,可细瞧之下却显得处处简陋。除非匆忙之下置备,否则注重死者为大的古人,不会此般敷衍。
道理正如曲靖澜所说,不过,这话在上官清玥耳朵里,却越听越觉着别扭就是。
“好了,开始准备吧。”
曲靖澜说着,随即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树下,像变魔术般拿出了两把家伙后,又返回到上官清玥身边,并将其中一把塞给了她。
“铁铲?”干啥?是要挖人家坟头的节奏么?上官清玥呆愣一下,继而似乎明白什么般开口确认道,“那啥,我说靖王爷,今晚您将我带来,不会就单单是为了......”
“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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