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蔚雪瑶身边,并自动过滤掉她厌恶的眼神,语气俨然十分轻快:
“姐姐可想知道,我是怎么验尸的?”
“什么?”
“我啊,先用锋利无比的匕首,慢慢地切开他白白嫩嫩的肥肚皮,然后一股油水便缓缓渗出......”
没等蔚雪瑶回答,上官清玥已经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自己是如何切开那男人的皮肉,又是如何掰开男人的五官,讲到最后,除去蔚然和蔚临风聚精会神还算表现正常外,另一旁的蔚雪瑶娘俩早已面如土色。
“姐姐怎么了?”蔚临风听得出神,见蔚雪瑶脸色不善,于是开口问道。
“许是这肉菜吃腻了吧?”答话的,并非别人,正是蔚然。
呵,这个外公,一本正经地噎人还真可爱!
“咳......”蔚雪瑶轻咳一声,擦擦额角的汗水继续道,“清玥妹妹平日里跟着王爷和钟离大人奔走也就算了,那是祖父准过的,可是今日却大胆的跟着一同去刑部验尸,这……这哪里像是闺阁女子所为啊?”
说着,一边还暗中给陆瑾玉使个眼色。
陆瑾玉于是便也抽出手绢装作掩泪,声泪俱下哭诉道:“哎,到底是我这个主母做的不好,玥儿娘亲没的早,疏漏了管教这才......”
“呵。”
只见上官清玥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抹抹嘴巴,这不过就是典型宅斗玩旧了的小把戏,还好意思端上来耍?
“我说舅母,虽说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清玥自小在外公身边长大,也时时受到外公老人家的熏陶,清玥是女儿身,但清玥从小就立志能够做个如外公一般优秀的人呢......”
上官清玥短短一席话,简直就在啪啪打陆瑾玉的脸,毕竟刚刚陆瑾玉还说自己从小没人管教,而她在蔚然身边长大的又怎么说?
“媳妇,你身为蔚家主母,说话怎如此不注意分寸?”蔚然看着陆瑾玉跟蔚雪瑶的表现便不由心生不满,他本就性情直爽,向来不喜娇作的女子。
“公公教训的是,媳妇知错。”
陆瑾玉忙垂首认错,而心中却愤恨不已。从前拿捏自如的小丫头片子,一朝竟变得这般厉害,当真小瞧了她!
“这点银子,留着赶明儿帮外公去买酒喝......”上官清玥挑挑柳叶眉,一副小女儿家狡黠的表情跃然脸上,顺手将锦囊递给身后伺候的红思。
蔚然自是喜不自胜,“哈哈,嗯,孙儿乖!”。
蔚雪瑶眼睁睁瞧着上官清玥将锦囊转给红思,心中更不免愤懑。于是,她的眼神瞄向了一边的红思,眼底带着考量。
“连翠,再去厨房端盘红焖排骨来,祖父和清玥妹妹都喜欢吃。”
她开口招呼着丫头,眼神却没少在红思身上停留。
“是,大小姐。”
狗随主人,自然能摸清蔚雪瑶的心思,小丫鬟笑的伶牙俐齿,忙出去取了菜,进门时便有意无意地直接往红思身上撞去,红思还在仔细听着蔚然和几个小辈谈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小心!”
红思被上官清玥猛地扯住袖子往后一拽,险险躲过那盘马上翻落到她身上的菜。
上官清玥淡然一笑,她看着连翠站稳身子,手中的菜盘见翻不到红思身上,便机灵地收了回去,而刚刚对准的地方,正是红思的腰侧揣着锦囊的位置。
哟呵,这是得不到,便要毁掉的节奏?
脑残粉外加嫉妒的女人呀,真是。不过一百两银票而已,至于那般眼红么?
自己如今可是穷光蛋一个,简直没有比这一百两更令她觉得宝贝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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