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苏婉儿自己走了两步,见没人,竟然生生踩着医院薄薄的拖鞋下了楼。
她身上只有一件医院的病服,乍一走到冷风里,脸都是白的,偏生a市冬季多雨,她自个儿一路从医院电梯下去,一张惨白而楚楚可怜的脸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等下了楼,果不其然碰到医院门口等着的司机。
“苏小姐!”
司机吓了一大跳,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您怎么这样下来了?用不用我----”
“不用。”苏婉儿自己开门上车:“送我去个地方。”
虽然病着,可苏婉儿眉眼间的凌厉却不容小觑,她平日没有做派,对谁都温润大方,只是在外人眼里看的。真要比起手段,也丝毫不逊色与那些征战职场的女强人,更何况是现在心神不定的时候。
司机收了手机不敢说话,一路踩着油门到了苏婉儿说得地方,看苏婉儿下车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在她推门而出的时候说了一嘴:“小姐的病还没好,老爷很担心。”
苏婉儿笑了一声:“那你就告诉他,我晚些自己会回去的。”
送了自家大小姐来了一个陌生地方,司机心里难免七上八下,更何况是在余薇身体虚弱随时都能背过气儿去的时候,又怕苏婉儿不准自己把这事儿告诉老爷,这司机可是憋了一路了,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等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的时候,苏婉儿已经进了楼没影子了。
脚下是硬硬的台阶,薄薄的白色拖鞋被她踩的沾染上了灰尘和污渍,苏婉儿只觉得抬起腿来都酸涩的要命,咬着牙一路上了楼,里面还没人,门是关的。
出来匆忙,她连钥匙都没带----那钥匙还是她偷偷找开锁匠配的,她那个时候还很害怕沈命换锁,所以刻意跟开锁匠学了两手,幸好后来这锁也没有换,她一直都没用武之地。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苏婉儿一咬牙,从耳朵上摘下来一个耳扣,在手里折腾了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银针的样子----这是她刻意找人打造的,为此还打了一个耳洞。
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能打开那个人的房间门,哪怕就进去偷摸看一眼,闻一闻他的味道也好。
门“咔嚓”一开,苏婉儿的心落了地,进门的时候还带了一点儿偷腥的笑,也就没带上门。小心地踩着脚步往里走。
屋里都是乱糟糟的,苏婉儿看着就忍不住笑----沈命这人自小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在外面永远光鲜亮丽衣着得体,可是一回了家,就是各种糟践人的样子,乱的一塌糊涂。
习惯性的往里屋一走,苏婉儿顺势推开沈命的书房,唯独书房里干干净净,满满的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一时之间,苏婉儿被迷的神魂颠倒,有些痴迷的走到他的书桌前,抬手去拿他看过的书,结果一拿起来那本书,就从里面掉下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白面冲上的,上面勾勒了一个女人脸,从侧面看,好像很像是苏婉儿,她先入为主,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
苏婉儿的心莫名其妙的开始加快,她抬手拿起那张照片,想,这人儿是什么时候拍的呢?为什么会拍?那他每天拒绝自己的那副冷脸----
一时间她整个人儿都要被这个心思给暖炸了,下意识的把照片紧紧地捏在手里,一个翻转,想看是抓拍自己什么时候得样子。
结果,照片一翻过来,上面确实是一个女人的模样,但是,这个人,不是苏婉儿。
一时间苏婉儿整个人都要站立不住了,指甲狠狠地掐着那个照片,惨白的嘴唇都被她咬出血来,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余薇!”
那照片上,居然是余薇!
照片上的余薇显然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眼睛里还含着泪花,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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