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眼眸掠过婴儿,继而轻声问了一句:“您和您丈夫。结婚几年了?”
王婶儿手一顿:“六年多了,俺家农村,结婚早,十五就嫁人啦,本来日子挺好的,但是没想到----”
一边说,王婶儿一边儿抹眼泪。
余薇安静的坐在窝棚的椅子上,轻声说了一句:“有工友反应,您的丈夫自杀,是因为感情不顺,听说您跟邻村的人跑了,孩子也不是他的。”
王婶儿脸一变:“胡说。胡说八道!你们不要为了少赔钱就胡说!”
余薇抿唇:“王婶,我们赔给你的钱,当初在合同上都有写的,我们都是按照合同来的,如果您有什么异议,可以直接去告我们。”
说着,余薇起身:“我这次来就是告诉您,不要贪得无厌,您家境贫困,我可以理解,我们可以多给您些赔偿,但是您量力而行,您的亲人,不应该是您威胁我们的筹码,您现在这样在这消磨,也是没有用的,我们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您用这么大的力气来给我们添点小麻烦,至于么?”
余薇说这话的时候,那孩子哭的很凄凉,王婶儿垂着头一边哄孩子,一双眼一边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总,记者回来了。”
萧流风远远的喊了一句。
余薇知道不宜久留,在桌子上放了一张名片,说了一句“您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转身就上了车,远远地看过去,果然看到有一些记者急匆匆地跑过来。
“余总,这种人就是死要钱,你跟她讲也没用的。”萧流风一边开车,一边说。
余薇彼时正靠在车窗后,一双眼很荒芜的看着天空,最终凉凉的笑了一声:“孩子太可怜了。”
人也太可怜了啊。
余薇想,忍不住闭了眼。
结果,当天晚上,余薇就被自己说过的话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她坐在电视机前面,听着电话那边萧流风的焦急声音,安静的换了个台。
电视上调到一个节目,就是一个工地,一个小孩儿赤着脚站在地上,脏脏的手指互相抓着,用一种童声,很稚嫩懵懂的重复:“她推我妈妈,还打我妈妈,我妈妈很怕,我也很怕。”
记者问:“她是谁?”
“就是今天来的漂亮姐姐。”
“她说什么了?”
“她说要打死我妈妈----”
小孩儿大概都是懵懂无知的,重复这些话的时候。也丝毫感觉不到害怕,甚至还轻轻的笑了一下,若有若无的用脚趾去点了旁边的地一下,地面上,还有余薇给他的那块巧克力的塑料袋。
记者又问了很多诛心的话,那小孩就说不出了,只是来回重复那几句,画面一转,就落到一个妇人的身上,妇人坐在窝棚里,一边哭一边用土话去嚎,讲到某处还狠狠地砸了砸自己的胸口。虽然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看的人心都跟着揪起来。
余薇只觉得脑海一阵懵,电视上说什么就听不清了,然后就听见萧流风的声音:“余总,余总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你最近不要出门了,明天也不用上班了,在家里休息两天,这件事我们已经聘了律师了。”
余薇喉头一阵沙哑,僵了片刻,才吐出来一句:“她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之前看见的还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劳苦的人儿,为什么一转身。就可以编造出这样恶劣的语言?
萧流风僵持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吐出来一句:“大概是想借着舆论多要点吧,现在suy被逼的不行,赔钱才是唯一出路,趁早抹平这件事。”
余薇听的一阵心肝乱颤,挂了电话就不去想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略显狼狈,在沙发上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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