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发丝,很轻的笑了一声:“余总怎么了?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了?”
说好了在外面等她,结果就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看上去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儿的样子。
余薇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想要说出来什么话,但是那些疑问到了嘴边儿又全都堵住,一句都问不出来。
偏生蔷薇还在那浅笑嫣然的看着她,有一瞬间,余薇是后悔的,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如何问,一双眼逐渐发红,手指紧紧的抓着手里的包,尖锐的指甲都要将包包精致的条纹给划破了。
“这个包包真漂亮。”
蔷薇的目光落到那包包上,眼眸一动,轻轻的走过来,抬手正摸到那包包上精致的木槿花,微微一笑:“这个应该是沈睿送给你的吧?沈总那个人啊,天生就这么霸道,总觉得他的人应该用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东西,是不是?于!木!槿!”
余薇浑身一僵,脸色更白,在某一刻,叫了一声:“王翠花?”
一听到这个名字,蔷薇就笑了,原本她眼神空洞笑意微凉,现在她笑得得意猖狂,一点点走过来,手指抬起,戳在余薇的肩膀上:“哎呀,你都知道了啊?让我猜猜,你都知道些什么?是翻了沈睿的柜子,看到了我的资料,还是亲口问过沈睿,听他承认过我的身份?还是----来亲自向我求证?”
余薇脸色发白。
最开始她从背叛的婚姻里艰难爬起来,她咬着牙硬抗,知道自己是沈睿拿来给苏婉儿的药引,她心怀悲凉却依旧知道分寸,被苏家逼着要去献心脏,她绝望恼怒却还是要咬下对方一口。无论何时,她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那个,可是,现在----现在余薇甚至不敢听!
一看到余薇现在的模样,蔷薇笑得越发开心了,熟练的从包里掏出来一支烟,咬在嘴边,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余薇,于木槿,我说过,你比我惨,你比我惨多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都是他给的,实际上的,你的所有悲惨也都是他给的!”
“你知道我最开始是做什么的吗?我就是个小职员,日复一日放入去工作,做那些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
狠狠地抽一口烟,蔷薇靠在墙边被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边抽一边笑:“我第一次见到沈睿的时候,我还是个小职员,没多大本事,天天靠着谄媚上司活着,我以为,我还能勾上沈睿,结果呢,是沈睿派给我一个特殊任务----特别简单,只要找一个男人,想尽办法上了他的床,害她家破人亡就行,你看,多简单!”
昏暗的走廊里,余薇听的脸色惨白,蔷薇看的心花怒放,一字一顿:“你知道我是怎么睡上顾春生的床的吗?是沈睿安排的,特别简单,顾春生每天都在我耳边骂,说家里有个黄脸婆,怀了孕之后管他更紧,在床上玩儿都玩不出花样了。烦得很,我就说,不如我弄死她吧?”
彼时蔷薇正走到余薇的身边,手里夹着烟,烟灰很长,颤颤巍巍一点一点落下,就听见蔷薇一字一顿说:“然后,你猜猜后面怎么了?那个女人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是我过的最愉快的几个月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她一边说,一边弯着身子哈哈的笑,余薇浑身发颤,咬着牙看着她:“胡说,你胡说!”
“我胡说?”
蔷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颤:“你该去问问沈睿啊,这种话,来问我有什么意思?你说,他处心积虑的破坏尼加提那个,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看你落魄到极点的样子?为了折磨你?还是----”
蔷薇当时已经走到余薇的身边了,四周一片烟雾缭绕,她看着余薇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原本堵在喉咙口即将标出来的的冷言冷语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又狠狠地抽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咳嗽的撕心裂肺,勉强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冷笑:“你看,我都说了,你比我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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