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眉眼都跟着深邃下去,干脆低下头去吻,在她略微疼痛的低呼声中,落下一串吻痕。
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留下痕迹。
浴室里,薄薄的水蒸气中,男人的衬衣贴在身上,可以看到精壮的肌肉和凌厉的五官,明明一本正经可偏生带着点衣冠禽兽的感觉,女人一身雪白,水珠从身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沈睿把她裹在浴巾里放在床上,吻着她的耳朵呢喃的讲话:“我拿你怎么办,嗯?不如打断了腿锁着好了,省得你再折腾来折腾去的。”
余薇酒劲儿上来了,一整个晚上又惊又怕,在此刻终于放下心来,窝在他怀里,嗅这他的气息就觉得安心,原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地睡着,结果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一个翻身压下来,贴在她耳边说一些羞人的话,做一些羞人的事儿。
某一刻,沈睿掏出来个什么东西,轻轻拿着比划。
余薇吓了一跳:“你哪儿来的!”
“给你洗澡的时候摸到的。”沈睿淡淡一笑,拿着那东西一点点逼近:“我倒是问问,你哪儿来的。”
“于罗兰给的,我还没----啊!”
余薇被逼上梁山,只好声声求饶,沈睿存了折腾她的心思,好好泄一下憋了两天的火,摁了开关,就听见一阵震动的声音,沈睿刻意听她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上教她说一些羞人的话,余薇风口浪尖上死了几回,终于软着声音求饶,可奈何沈睿听的双眼发红,更用力的折腾她。
一夜惹火。
次日清晨,余薇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散了架,一整眼就看到旁边摆好的早餐,还有沈睿留的纸条。
余薇一大清早起来,心里跟放空了似的,那么大的重担被她扔了,整个人走路都轻飘飘的,神清气爽的收拾东西一路上了班,回了办公室正看见有人在搬桌子。
“搬什么呢?”
余薇蹬着高跟鞋蹙眉看。
萧流风笑了一下:“沈总去开会了,走之前让人把你桌子搬回去。”
余薇一翻白眼:“不搬。”
他让搬过来就搬过来,让搬回去就搬回去,给他脸了。
想着,余薇拎包回了隔壁办公室:“回来他问就说我说的。”
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萧流风无奈----他们这些夹在下面的人啊。
“余总?哟,红光满面啊。”办公室里,于罗兰笑嘻嘻地凑过来,低头去看余薇的脖子,一脸艳羡:“你们这三天一翻脸五天一折腾,可真是羡慕死人了,快跟我说说,沈总在床上是什么样?”
余薇睨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有力的很呢。”
于罗兰没想到她真敢说,听着居然闹了个大红脸,憋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句:“余薇,你越来越风骚了!”
“被滋润的啊。”
女人豁出去了可是真的什么都敢说,余薇此刻靠在办公桌上笑着说话,眉间一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勾人的魅惑,看的于罗兰都跟着心跳加速,捂着胸口笑骂了一声“狐狸精”。
余薇在办公室等了半天都没等回来沈睿,知道他可能很忙就没继续等着了,转身拎个包就往外走,没成想一出了门就看到了昨晚上那个猪头。
对方正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鼻青脸肿的,费劲地跟旁边的人解释什么,余薇远远的看了一眼,就叫保安把他丢出去,保安还真给力,一路把他丢老远。
余薇一路哼着小曲儿上了车回了医院,一路进了病房门,跟奶奶絮絮叨叨的讲话。
奶奶今儿好像累坏了似的,眼睛都睁不开,余薇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奶奶轻声说了一句:“伢子,今儿主任来啦,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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