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应是,“属下会趁机离开,娘娘放心。”
“那个刺客估计快带着大夫过来了,委屈娘娘了。”他说道,又点了宁云筱的穴道。
继而几息不过,大夫就掀了帘子进来。
“夫人放心,胎儿无事,只是夫人连日赶路,过度劳累,安顿后,需得好好休息,忌阴凉地方和食物。”大夫号过脉对宁云筱说道。
大夫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宁云筱听了也放了不少的心。
继而大夫又嘱咐了两句,下了马车,男人也跟着一同出了去,马车再一次被赶着驶行。
马车里再无别人,宁云筱几不可查的笑了下,挑了下眉。
心道你白晨霖和我玩这招,让这个男人假扮细作套我的话,是看低我了,还是高估你自己的手段了。
在现代时,能在众杀手中脱颖而出,坐上第一把交椅,以为我凭的只是杀人的本事吗?设计、谋算的本事哪一样少的了?别的不说,就说细作见了我要对暗号这一点,你便是算漏了,没有料到!如此,便是棋差一招!
说来也险,要不是早有安排,今天还真就着了道,把接下来的计划都说出来了。
匆忙准备的马车没有车窗,只有窗框垂着车窗帘,一阵风吹过,有些许灌进车里,将车窗帘吹开了一点,宁云筱打眼一看,就看见马车旁边有几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看样子刚刚那个男人也说了句实话,这马车前后都有人监视,相信更后面也有人断后,细作,怕是跟不上来了。
如此,该如何是好?
而且,刚才男人所说的白晨霖欲扶持淮南王登基一事是为了套自己的话瞎编的,还是确有此事?
如果有,那真就麻烦了。
至于蓝月国皇帝被囚禁一事,到是不用验证了,宁云筱估计自己一进皇宫,被关的地方就能看见他。
接下来发生什么还都是未知,也只有见招拆招。
宁云筱闭着眼睛假寐,马车摇摇晃晃,让她很快就从假寐变成了小睡。
与此同时,皇宫内,一直以来被关在地牢里的皇帝今日被请了出来,安置到了勤政殿。
他可不认为白晨霖是好心把他放出来,必定有所图谋,宫女服侍他洗漱更衣,他的脑子里也没断过猜测。
早在京城未被攻破之前,玲珑就已经来信,宁云筱欲周旋蓝月、蓝日两国签订盟约,那个时候就应该同意,京城哪还会被攻破。
皇帝这样想着,在矮几前坐下,殊不知白晨霖就是看过自己父皇同意签订盟书的信件才攻破京城,想争取更多的利益。
“太子殿下到——”外面陡然响起太监尖锐的通报声音。
皇帝冷哼一声。
对于白晨霖到了他的皇宫,不知收敛,自己又没办法感到很愤怒。
“鸠占鹊巢。”他只能气哄哄的说,话音落,白晨霖已经在一帮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迈进了殿门。
白晨霖走到近前略一颔首,“这些日子皇上在牢里受苦了,是本殿的做法太过鲁莽,今日将皇上迎回勤政殿,特来赔礼道歉。”
这回的态度和命人关自己进大牢时截然不同,但不管是哪一种皇帝看着都来气,说话自然不客气,“白晨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和朕打哑谜。”
白晨霖笑着说:“本殿确实是想和皇上您请罪,皇上既然不信,那就算了。”
“想来皇上不知本殿的态度怎么转变的如此突然,本殿就直言不讳,不做隐瞒了。”他说道,“皇上想必知道,此次是本殿率兵,多番呕心沥血、调兵遣将,才攻破辰州城……”
“白晨霖!”皇帝一拍案几,大声喝道,“你别欺人太甚!如果不是边关将士没来及换防,又岂会让你这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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