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哭了,打针了才能退烧啊。”
女人给小孩子穿上裤子,抱着她,正巧手机响了,便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
“烧退了,我刚带着他来打了退烧针,雪糕现在长身体,你按时打点钱回来……我知道,你别说这么多了,等会儿,听不见……”
小孩子的哭声实在是震耳,女人耳朵里一阵嗡嗡嗡的响声,她便抱着孩子出来,看见顾青城坐在座椅上,便说:“这位先生,麻烦你帮我看下孩子,我这边打电话听不清。”
顾青城还没有答话,女人已经把孩子放在了顾青城腿上,便直接走到诊所的玻璃门外面去接电话了。
小孩子大约有两岁左右的样子,并不是普遍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显得白白嫩嫩,也不胖,很轻。脸上全都是泪,哭的久了,额头上全都是红色的印记,好像是过敏的疹子似的,一片通红,但是用手摸起来却是光滑的。
顾青城一手扶着小孩子的背,单手扣着他的肩膀,哭声一阵阵的扰的心情愈加烦躁,手臂隔开一段距离,小孩子泪眼朦胧地转过来盯着顾青城。
“妈妈……呜呜呜……”
在病房里的杨拂晓掀开帘子出来,看见顾青城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微微一愣,转头对外婆说了一声,便抬步走出来。
“你抱着雪糕干嘛?刚刚陈阿姨呢?”
顾青城直接拎着小孩子给杨拂晓放在了腿上,对于小孩子他根本就管不来,“出去打电话了。”
杨拂晓这几年都不经常在家里,刚才才听说,这是两年前才搬过来的一家人,孩子本来是在乡下的,到了现在才接过来。
她对于小孩子从来都有一种亲切感,她将雪糕抱起来在腿上,抬手擦去他一张小脸上的泪,“不哭了,雪糕是男子汉,男子汉要勇敢,打针之后病就好了姐姐给雪糕一个糖……”
杨拂晓幸好在外衣口袋里有一个玫红色的水果糖,放在小孩子手中,雪糕抽噎了两下,止住了哭泣。
杨拂晓得意地冲一边的顾青城一笑:“你看,不哭了吧,其实小孩子就是要哄的。”
顾青城看着杨拂晓眸中神色,向上勾了勾嘴角:“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哄?”
杨拂晓就当没听见,将雪糕重新放在腿上坐好,一边抖着膝盖一边轻拍他的背。
“顾青城,我特别喜欢小孩子,因为我没有父母,所以觉得小孩子是血缘至亲。从我记忆里,我就一直都是跟外婆在一起的,我妈生下来我之后就送到了外婆这里,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直到现在。”
顾青城向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
其实,顾青城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因为他并不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点头示意他在听,从头至尾都是一声不响,让倾诉者偶尔都会产生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从来都没有过,所以就不会去比较,”杨拂晓笑了一下,“以前在小时候的时候,就有其他小孩子都过来欺负我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有一次就联合好了骗我,说是捉迷藏,结果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很远的一个垃圾场,然后还是端午把我找回去的。”
那个时候大概才六岁,夜晚,听着瑟瑟寒风都觉得浑身发冷,还好从远处听见了有熟悉的声音,黑暗的街巷内闪着一盏明晃晃的灯。
“拂晓!”
那个空旷而黑暗的广场,前面是拿着手电筒的端午,后面是跑的气喘吁吁的林子。
这一刻,那一盏灯真的就在杨拂晓的心底里点亮了,将一片黑暗都照出光明。
“端午是谁?”
顾青城总算是开口,让杨拂晓恍然间意识到,除了在腿上抱着的小孩子,身边还坐着一个大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