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
玉明秀静静地看了这个昔日的大哥一眼,摇了摇头,“怪不得沈洲会输,因为他到底还是没有你心狠。”
沈世冷笑:“要么就当一个好人,但是,既然狠,那就狠到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那么这条后路,终究是会把你坑了。就像沈晚君,如果你一旦已经越雷池一步,那就索性走下去,畏手畏脚的只能让她更加厌恶你!”
……
沈洲听了这话,忽然大笑起来。
玉明秀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洲,没有说话,等到他不笑了,才说:“他说,沈晚君的确是他送走了,你不用担心。”
沈洲笑了一阵子,气息喘起来,抹了一下眼角,将笑出来的泪水抹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想着再重新夺回来什么了。”
玉明秀问:“那公司,你是不准备夺回来了?”
沈洲摇了摇头:“已经斗了大半辈子,现在我累了。”
玉明秀忽然站起来,“那儿子呢?!你就任由儿子现在失踪找不到,也不管不顾的!”
“我现在管不了了,”沈洲抬起头看着忽然间表情狰狞的玉明秀,“而且你也知道沈世,他是那种斩草不除根的人吗?他自己都承认自己狠就狠到底……你出去了问问吧,我们的儿子现在是葬在哪里,等到清明的时候,去看看他……”
玉明秀忽然就哭了出来,“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你还我的儿子,哪怕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你想去找哪个女人就去找谁,沈晚君也好,别的女人也好……”
她宁愿不知道真相,哪怕是让她将现在的沈嘉攸当成是自己的亲子,哪怕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也好。
其实她去找杨拂晓,是在刚刚知道了真相之后,觉得难以介怀,她想要把杨拂晓肚子里的孩子弄死,把杨拂晓从楼梯上狠狠的推下去!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如果那个时候杨拂晓开门,或者真的让她进去,她真的会这样做。
但是现在,如果真的把那个孩子给弄掉了,她会于心忍么?
毕竟,这几个月,是在她的照料下,眼看着杨拂晓的肚子一点一点的大起来。
别人害了她的孩子,她就要害死别人的孩子么?
她也是一个母亲,知道丧子之痛。
………………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杨拂晓踌躇了一下,要不然还是提前一天去领毕业证和学位证吧,毕业典礼上人肯定多。
但是又不甘心,想要穿一穿学士服。
刚好辛曼明天也要去,杨拂晓索性就没有提前去。
杨拂晓在入睡前,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外婆打来的。
外婆说要明天回来市区,“那外婆,我明天打车去接你……”
“不用,嘉攸说派车来接我了。”
杨老太太说:“嘉攸也是个好孩子,拂晓,你们是打算怎么办?”
“等到外面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和他好好谈一谈,然后去办离婚。”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挂断了外婆的电话,杨拂晓躺在床上,仰着头看天花板。
她想要和沈嘉攸怎么说,才会让沈嘉攸所受到的伤害最小……
既然沈嘉攸说要去接外婆,那么她怎么也得和沈嘉攸打个电话说一声谢谢,她拨通了沈嘉攸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我刚刚听我外婆说,你要明天去接她么,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沈嘉攸说:“好。”
“嘉攸,其实你不用这么……”
“先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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