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会赖账。”
“呵,你要是敢赖账,老娘非剁了你不可。”路漫漫气呼呼的说到。
“路姑娘你受伤了?”元白止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从路漫漫的身上传来,一时有些担忧的说到,倒是一下子破坏了路漫漫好不容易调节好的要账的气氛。
路漫漫不耐烦的挥挥手:“小伤,别打岔,先说说吧,这次你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我做你的未婚妻挡箭牌,你准备什么筹码?还搭上了小鹰的大半条命,要是筹码我不满意,我就把你打成残废。”
“这块玉佩,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的信物,也是我母亲交给我,让我交给未来妻子的。”元白止还没有说完,就被路漫漫打断了:“打住,我对这玉佩的含义不感兴趣,对做你媳妇更不感兴趣,我帮你,可不是为了做你妻子,你可是大我十岁呢,听得我鸡皮疙瘩的出来了,所以赶紧说正事。”
元白止像被掐着脖子的公鸡一样,一下子哑声了,在不远处的石坚,听到了路漫漫的话带有的嫌弃,诧异的同时,有些愤怒,他们如此优秀的公子,竟然被灵溪县主这么嫌弃。
“是在下唐突了,冒犯了路姑娘,这玉佩的作用就是在外行走,可以代表我元家七房,可以随意调动皓月国内我元家产业的一部分资产,具体值多少钱,在下还没有算过呢。”
“这么值钱?”路漫漫有些惊讶,元家能成为传世几百年的大世家,产业当然是遍布全国的,就算是只能支取一部分,那也是相当的值钱了。
“行吧,我就收下了,不过呢,本县主虽然不是君子,却也是爱财取之有道,不会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完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算盘,开始算账了。
同时念念有词:“本县主为你怼了青阳长公主,这得收你一千金,你要借用本县主的名誉给你挡那些狂蜂浪蝶,虽然本县主现在还小,三年后在退婚,也会让本县主担山一些不好的名声,所以要收名誉费,再加上你租用本县主的名头做你的未婚妻,要收租金,一年至少要两万金,三年就是六万金,加上名誉费,就收你十万金,这是我的收费,便宜你了。”
“还有小鹰跟煞对上的损失费,给他治疗,花了两瓶保命丹,一瓶十粒,就是一万金,两瓶两万金,要带小鹰去看病,路上请了护卫,要三十万两,就是三万金了,他病好之前,不能挣钱,这个损失你得出,至少能挣五万金,所以总共,你要付我二十万金。”
饶是有钱到爆的元白止,还是被路漫漫这个算法给惊住了,连石坚都差点失态直接冲路漫漫喊了。
毕竟二十万金,就是二百万两银子,多少京城的几个家族加起来都不一定有那么多钱,虽然元白止已经暗中掌握了元家暗中的那一半的势力,但现在的元白止只是元家的七房少爷而已,要是真用这块玉佩取了二百万两银子出来,恐怕元家是要动荡的吧。
路漫漫挑眉看着元白止:“怎么,不会嫌贵不想付吧,要是没有本县主的存在,帮你们吸引了青阳长公主的大部分火力,皇上肯定会把清湖郡主赐给你做正妻的,还没有人能拦得住,到时候你们元家可不止损失点钱那么容易了,而是有一颗十分安定的毒瘤啊,你这个元家最有才华的嫡出公子,可就毁了,同时还是打了元皇后和大皇子的脸,堂堂国母,连自己嫡亲的堂弟都护不住,以后谁还敢跟着他们母子卖命啊,失了人心,可就找不回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回来,就被皇后当成了棋子对付齐贵妃一派,不过是因为本县主与齐贵妃有恩怨,本县主会心甘情愿被你们利用?”
“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只需要付出一部分钱财,齐贵妃和元皇后两派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只要本县主一日不进门,作为妾室的清湖郡主,就得一直拖着,就成了老姑娘了,可不就是打了青阳长公主的脸,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少一分钱都不行。”
石坚像看鬼一样的看着路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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