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想一会,还想一会,另外再想一会,终于勃然大怒:“胡说,我什么时候讲过了。”
“你就是说过了。”面对萧文秉的冲天怒气,镜神是据理力争。
“你……”萧文秉突然冷静下来,他用仙界凝水所变化而成的人形指着镜神,一脸的痛心疾:“你这个不上进的东西,好地不学,偏偏学坏的,才跟了我多少日子,竟然连撒谎也学会了。”
“胡说八道:‘镜神大怒,道:“你自己说过了,一旦有危险就通知你,那么……张雅琪对你有危险么?”
“啊……”萧文秉张口结舌,他结结巴巴的道:“危险?我说地危险,不是指这个啊。”
“危险就是危险,不是这个是哪个?”镜神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人紧张着你呢,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萧文秉撇了撇嘴角,无奈的说道:“镜神,我是说,怕被人觉,我身具神之力的危险啊。”
“哦,是么,镜神恍然大悟,不过随后立即推卸责任:“那个你自己口齿不清,怪不得别人。”
萧文秉咽了口吐沫,算了,跟这个非人类的生物斤斤计较,自己是否也太傻了点。
他无奈的摇头跺脚,将思绪拉回了现实。
惠普长老不是去见惠哲宗主了么,怎么又要来找自己了呢。
天鼎星是修真界公认的器艺圣地,而玉鼎宗更是其中王者,门下弟子众多,实力强横,纵然是整个修真界也在是排的上号的名门大派。
不过,玉鼎宗的当代宗主惠哲却是一位看上去十分和详,一脸无害的普通老人。
修真界的年纪绝对不能以外表来判断,手打绝大多数的修真者都显得比本身的年纪要轻的多。但惠哲偏偏与众不同,一头白花花的银整齐地束缚在身后,满脸的鱼皱纹告诉人们,他的年纪绝对不小了。
当然,与他的实际年纪相比,这副容貌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
如果是普通千余岁的老人,就算是保养的再好,只怕也要成为一堆白森森的骨头了。
此时,玉鼎宗那十年难得尴尬的大殿已经正式启用。
在宗主惠哲这位老人家有身后,有着近五十位的度劫期高手,他们或是谈笑甚欢,或是闭目养神,直到惠普将萧文秉带了进来,才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萧文秉只是望了一眼,心中就惊讶万分,不是才五个度劫期么,怎么现在一眼望去,却都是这个级数的高手了。
度劫期啊,这些可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高级货色,怎么储量蜂窝地都出来了。
莫非现在的度劫期不稀罕了,还是大减价了么……
“无量天尊”。以惠哲为的大多数的老道同时向他缉手,就算是有几个自持身份的,也是不得不随大流,见一下礼。
萧文秉连忙深深弯下腰去,道:“晚辈拜见众位前辈。”
开玩笑,那么多度劫期的老家伙,就算萧文秉再自大三分,也知道这个礼实实在在是受不起的。
“萧道友无需客气。”惠哲轻声笑道。“不错,不错,无需客气,来来来……”一人大步上前,亲热的持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中尽是欢喜之色。
萧文秉一看,脸上的笑容却是凝固了起来,深身的皮肤上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如果是凤白衣用这种眼光看着他,他一定是求之不得,但现在么……
他的面前,是一颗熟悉的大狗……不,是一个大狼头。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与他有过冲突,又被他骗去了狼王定座的月夜狼王。
此时,他裂开了一张血盆大口,锐利的牙齿在日光下闪烁着崭亮的光芒,鲜红的大舌头半吐着,虽然是一副笑脸,但怎么看,都是意图择人而噬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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