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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吉时之际,喜庆的乐笛声响彻整条大街,银莞兴奋的拉着遗珠的手腕出了自家门口,眼神凝望向那一条迎亲的花船,黑白分明的圆眸掠过一丝落寂。而后却是兴奋地拉住遗珠往水城里最大的船跑去。
“等等,别跑这么快!”遗珠拉紧她的小手止住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一并跟上来的慕容玺……
“慕容的哥哥,你怎么走得那么慢!”银莞撅着小嘴略带不悦地的朝他喊道。
在不远处缓步走来的男子,脸色看似并不太好,遗珠忙向身旁的女子解释道:“他不喜跑步,他比较喜欢骑马!而且他的伤刚痊愈,不得急!我们走慢点!”
当他们上了水城最大的船时,小花船已到了。
银莞拉住遗珠与慕容玺混入了其中。进去喝喜酒,必定要送礼,可在船仓门口收礼的中年男子是认识银莞,知道银莞是今日新娘子的邻居妹妹,并让他们空手进去。
金伶成亲这时,场面热闹非凡,船虽大,地方宽阔,可人异样得多。
遗珠与慕容玺都不曾挤在如此多人的地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新娘子到了!”不知是谁,在场内高喊了一句,原本如市集般杂吵的酒席场地,顿时都陆续安静下来。
遗珠顺着宾客都默契的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的方向看去,余眼瞥见身旁的人儿却是红了眼眶。
心底不禁掠过一丝麻疼。
其实,银莞的心里肯定很舍不得金伶吧?
遗珠眸子微沉,审视了周遭一眼,仅见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身着大红喜服,头披红布巾的新娘子身上,脸上都溢满着祝福的光痕。
新郎是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看这场面,就已得知,新郎的家境不错。
伸手拉了拉身旁的银莞,鉴于遗珠他们都站得离新娘子他们较远,周围又有许多宾客在私语着,她便将头伏在银莞耳边,细声道:“不用不开心的,你那一日不是曾跟我说过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伶姐姐都双十了,再不出嫁,很容易遭人闲话的。瞧她,不是嫁得很好吗?”
银莞闻言,点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新娘子的身上,“是啊,他夫君是山州城的富商,她以后定会很幸福的!”这话像是在对遗珠说,又似在自我安慰般。
然而,在一旁的慕容玺听清她们俩的对话,凝视于新郎的表情抿唇并无开口搭腔。
其实,他自新郎看着新娘子的眼神就可看出,新郎压根不爱这个新娘子,眼里无半点深情或是爱的痕迹!只怕成亲后,问题就陆续而来。
……
“一拜天地!”
一把嘹亮而沉着的男音刚响起,一对新人便背对高堂,双双跪落着地,齐齐叩首。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就席用过膳食后,遗珠看着这些乡亲父老或是年轻的小伙子都齐齐喊着要去闹洞房时,心底不禁升腾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她若是不曾进宫,她若不是皇帝的女儿,不是公主,而是一个平凡的老百姓,就这么在民间出阁的话,便正如他们现下这般了。
可偏偏,她却是一位公主……
而且跟身旁的男子同是兄妹……
“你也想成亲了?”倏地,她耳边漾起一抹醇厚而裹上磁粉般的嗓音。
她抬眼睨了他一眼,眸中掠过一抹慌乱,“遗珠没有,不过是看着这喜庆的画面,有些感动罢了。”
遗珠小手微微握紧了……
蓦然,手背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遗珠心一惊,抬眼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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