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飞奔出房外。
“银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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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能说慕容玺的运气好,若是箭头再深.入半寸的话,他便是必死无疑。亦不能在这时看着跟前的人儿如此着紧自己的神情。
可以说,他从未有过一次这么庆幸自己能够受伤的。
“怎么不吃了?”遗珠皱眉凝视着他已恢复气色的俊颜,手上端着的碗与执着的匙羹微顿住了。
这房间的窗户面向与东,当日光刚升起时,晨光柔和的洒进房里,为房内的一切笼上一层金纱。
慕容玺微眯美眸,眸光紧锁住她正垮着的小脸,心底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到底,他还是无法将她当成妹妹看待。
“还是你伤口又疼了?”遗珠担心地放下手中的碗,上前想要去检查他的伤口,可却不知自己该从何下手。
“伤口无碍。”慕容玺顿了顿,微微敛神,“只是为兄卧床多日,也多日未沐浴过,如今有些浑身不舒服。”
遗珠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那我……让银大叔帮你?”
闻言,慕容玺攫住她的手腕,“遗珠,你来。”
“啊……”遗珠怔了一下,随即嫣红飘上双颊。正要开口说什么,房间门骤然被推开。
“慕容,药熬好了!你哥要是吃了饭便可以喝下了。”银莞将手上端着碗放在木桌上,便走往床前,凝视了慕容玺一眼,开朗道:“看来你的恢复得不错嘛!”
慕容玺抿唇并无搭腔。
而银莞见状,余眼扫过遗珠手中的碗与匙羹,便勾唇一笑:“不说话就代替默认了,你身上的伤已经逐渐愈合,估计都毋须慕容再守着你了,慕容你下午到药馆帮忙可行?最近我爹的药馆里的一个伙计请假了,馆里缺人……”
不等银莞的话落,慕容玺沉着俊脸打断她的话道:“谁说我不需要人守了?我还不曾下过床走路!”
这五日,可一直都是躺在床上,不曾下床走动。就因跟前的女子生怕扯到他的伤口,所以一直教自己不想下床,即使他现下的力气足够能将她扑倒。
“呵呵……”银莞闻言扬起一抹笑容。
则遗珠扭头看向他,眸光落在他一双美丽的眼眸上,“你想下床走动了吗?”
慕容玺面无表情的点头。
“可你的伤口……”
“喂我吃饭。”他果断地开口打断她的话,全然不想再听她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不说,他也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哦……”遗珠点头,勺起一口饭送进他嘴里。
而一旁的银莞见状,带着温暖的笑容退出了房间,那好似仅是他们俩兄妹的世界……
吃了早饭,药放凉了,遗珠便将药端到他跟前,语气有些娇嗔,“皇兄你得自己喝!”
他只是伤到背而已,又不是伤到手。干嘛每次都要她亲手喂这喂那?
“我手没力。”他黑眸噙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很享受此时她着紧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神情。
闻言,遗珠的神情有点压抑想发作又不得不牵强一笑,一口一口的勺着汤药喂他,为何不是药丸,若是药丸的话,她就不必受他这般奴役了!
不过,他的伤的确是因为救自己而造成的……
“……怎么不喝了?”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很苦吗?我给你拿甜栆。”
话落,她欲想放下碗走向木桌。
“不是。”他打断她的行动,黑眸略带深沉,“为兄想你换过另外一种喂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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