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要与为兄疏远。”
他知道她不愿意再用冷宫的那个狗洞出宫是因为害怕在出宫后会碰到自己,她心中会害怕自己再对她做出其他事情,所以她已是不再多与自己接近了。
遗珠闻言,明了他其中的意思,小脸微微垮了下来,“皇兄,我们……我们跟以前一样好不好,我们本来就是兄妹。不要再做出对不起父皇的事情了……”
也不要再做有违常伦的事情了。
那样本来就是不对的。
这是她第二次向他提出这种要求了。
凝视着跟前一张精致的脸蛋,见她潋滟的水眸微噙着悲伤,慕容玺勾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眸里掠过一抹压抑。
“可以,皇兄答应你,真的不会再提出那样的事情。所以,遗珠也不需要再害怕我,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还是好兄妹。”若这是她真的想要的,那么他不会再为难她。
但……
遗珠,你怎么能那样的残忍,给了我那样温暖的阳光,现在却要夺走……
思及此,他欲想走上前,遗珠却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几步。
见状,慕容玺的黑眸掠过一抹痛意。
“你真的不需要再害怕我。”话毕,他放下茶杯起身,往门口走去。
遗珠见状,站起身,转身看向他逐渐远去的背影,胸腔涌起一股惆怅。
她……
真的可以相信他的那一句话吗?
他们可以回到之前那样,做一对感情好的好兄妹吗?
慕容玺走后,锦夏走了进来,也同样看着慕容玺离去的背影,问遗珠,“公主,王爷都跟公主说了什么?怎么见王爷的样子好像是不怎么开心?”
这俩兄妹该不会又吵架了吧?
可是她站在门外好长时间,都没听见里面有什么过激或者大声一点的话啊?俩人谈话都那样的平静,应该不会是又吵架了的。
“没有,你别想太多,皇兄像那样无聊的人,特意跑来月华殿找我吵架吗?”没好气地睨了锦夏一眼。遗珠走向自己寝房内的桌案,想静下心来练字,可是发现自己握笔的手还是在抖着。
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不是说过了,不要再见他了吗?即便是皇兄,可他搬出宫了,她若是有心躲着他,根本就是很好躲的。
“奴婢不是那样的意思……”锦夏一怔,清秀的眉微蹙,“公主,该要用膳了,您怎么不留平亲王一同与您用膳?”
要说,平亲王可是很少会到月华殿来找公主的,以前平亲王还在明月殿之际,都是公主跑到明月殿与他一同用膳的。
这一次……
总觉得俩人的感觉好像变得怪怪的……
“不吃了,不用送菜过来,本宫要休息了。明日你就早一点唤我起来,我去父皇那伺候父皇起来早朝。”遗珠转了一下脑袋,将笔放下,转身进了寝房。
“啊?”锦夏愣了一下,有些理解不了自己主子的想法。
公主……
锦夏看着遗珠走向床榻,清秀的眉微蹙着,心里也什么滋味也不是。
这气氛,这脾气……
都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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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般在四更起,五更早朝。公主现下过去,皇上可能已经起来了。”锦夏也跟着一大早起来,急急忙忙地跟在遗珠身后
她知道,当皇帝的都辛苦,这么早起,这不,天都没亮,她便被锦夏叫醒,更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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