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眼没合上。有心事的人,怎么安心睡着。第二天看到到点了,才去开了黑屋子门。
语臻听到声响一个机灵就爬了起来。看到门开了,就那样走出去。跟着语诺又从新回到了书房。
“反省的如何?”语诺也有些疲倦,他本就没打算动手。
“我不想打。”语臻看着语诺的黑眼圈突然觉得自己总是和语诺闹太不懂事了。所以,说话也不再坚决,还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那我管不了你了。派飞机来接你吧,也许,只有爸妈能管好你。”语诺靠到沙发上按了按太阳穴。动作轻柔,语气却满是严厉。
语臻在地上思索了半天,才闷闷不乐开口道“我打就是了,哥就别赶我走了。”说完不管语诺有没有答应,就拿起了电话。语气还算谦和,态度还算端正的和池父池母聊着。
趁着语臻打电话,语诺把语臻那沾满血迹的衣服拿了出来。语臻聊完后看到语诺手里的衣服,顿时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把你的衣服,全部脱光。”语诺看着语臻惨白的小脸说着。他只是想看看,身上的血迹,到底是不是语臻的,语臻,到底有没有受伤。
语臻的理解和语诺还是有偏差的,他以为语诺让他脱光是为了方便打。他已经做好什么都不说视死如归的准备了。快速脱掉衣服放在一边,等待着语诺的藤条落下来。
语诺看了看语臻没有受伤,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问语臻“保镖呢?”
语臻看了看那件带血的衣服,其实根本看不出来那是血迹了。语臻看了看语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说实话,不可能。说谎话,他不敢,所以沉默了。
啪~藤条准确的甩到语臻屁股上。语臻跪在地上,真的有一种爬起来就跑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还有更加严厉的惩罚,最后想了想后果,还是没敢。
“我问你话呢,你听不到?”语诺说的更大声,藤条更是连空气都抽出了声音,但是,空气的百般阻拦还是没有挡住落下的藤条,藤条都结结实实的抽在了无语的屁股上。语诺好像脑门上都在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哥,我不知道。”语臻的话又为自己挣了更严厉的藤条,但是,他除了说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看着瑟瑟发抖的语臻,语诺还是心疼的。重重的挥了几下藤条,咬牙切齿的问着“他是怎么死的!”
“哥。”语臻不能求饶,只能喊哥。“哥可不可以别问了。”
语诺眯起了眼睛看着语臻,把藤条放下换上了鞭子。只要一下,语臻屁股上就有一道血痕。
“保镖怎么死的!冰的主子哪里去了!冰为什么解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还有,你为什么要往那里去!”语诺气愤的一边甩鞭子一边询问。“池语臻,你要是硬气你就一直不要说话。我不把你打死都算你幸运!”
鞭子一鞭一鞭的落在语臻身上,语臻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想等语诺心软放过他。但是身上越来越疼,这仿佛在告诉他,语诺不会心软。
语臻想了一个办法,所有的事都不说谎,但是,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哥,我错了。”语臻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去那里,只是因为心烦。”语臻说完低下了头。他说的是实话,他去小树林,的确是心烦想发泄一番。
语诺看着语臻没有说谎,示意语臻说下去。
“保镖是被冰的人杀的。”他没有说,是他命令的。
“我衣服上的血,是为了防止被冰的人认出来。”他没有说,那些血都是他一鞭一鞭抽出来的。
“冰解散了,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死了。”他没有说群龙无首,因为他就是那群人的新主人。
用沙哑的声音解释了一番,语臻看了看语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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