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堵着口气顺不过来,“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段时间,他明里暗里暗示了贺岐珩无数次,有意将女儿嫁给他。
贺岐珩并未明确拒绝,所以,他以为贺岐珩也有这个意思。
他跟妻子就这一个女儿,从小都当心肝宝贝儿疼。
即便贺岐珩再好,他到底结过婚,还是跟白红林的女儿,一开始,他也是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贺岐珩的。
可女儿到了结婚的年纪,要死要活非贺岐珩不嫁,他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孙夫人幽幽叹了口气,“天底下男人那么多,雯雯怎么就一根筋呢!”
——
宾利,后车厢。
梁蔓贴在男人的身上,手胡乱的扯了男人的衣服,喘着粗浊的呼吸,哭的跟小兽一样。
“我好难受,脑子快炸了……”
脑子里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飞,嗡嗡响个不停。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开车的李尧,听着这声音,身体好像触电似的,酥麻酥麻的。
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往后视镜里瞄了眼。
女孩儿背对着他,身上的外套已经不知道掉哪个角落,白色的衬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露出一边大半的香肩,她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脸在胸前蹭啊蹭。
衬衣堪堪挡住关键位置,两条腿坐在男人膝盖上,白肌黑裤,对比十分香艳。
“再往后视镜看一眼试试!”贺岐珩顾着怀里不安分的女孩儿,眼都没抬一下,幽幽警告道。
李尧头皮骤然拔凉,握紧了方向盘,专心的开车。
贺岐珩捡起掉在脚踏垫上的外套,重新裹在女孩儿身上,柔声安慰道:“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白家别墅在市郊,离最近医院也要二十来分钟,好在这个时间路上车辆较少,一路通行无阻。
一个小时后,梁蔓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她手上插着针头,床边挂着吊瓶,液体顺着血管淌进她的体内。
“老妖婆果真是手段狠辣,要不是人送来的及时,这姑娘怕不是要变成个傻子吧!”林慕琛站在病床边,抱着手臂感慨道。
当时在白家,看见贺岐珩抱着个女人下来的时候,林慕琛跟霍政瑜也颇感诧异,以为老贺真忍不住饿狼扑羊做了禽兽之事。
后来得知那女人是梁蔓,再联想到白红林寿宴上发生的事情,大致猜到这是白红林给贺岐珩下的套。
只是,用这种龌龊的手段,还毁了一个小姑娘的名声,也真是够狠毒的。
霍政瑜翘腿坐在沙发上,觑了眼贺岐珩,问:“白红林最近又是跟你张罗婚事,又是给小姑娘下药往你床上送,到底是几个意思?”
贺岐珩走过去坐下,身上还残留着一股余热,呼吸间好像还能闻道女孩儿身上淡淡的甜味儿。
嗓子有些干痒,他摸出烟盒,拿了支准备点上,又想到什么,把烟给放了回去。
他声音低沉开腔:“孙建贤有意将女儿嫁给我,白红林应该是从哪儿得到了消息。”
霍政瑜怔了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他看向同样一脸懵的林慕琛,问:“你也不知道?”
林慕琛耸肩,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前段时间出了趟差,回来,贺岐珩身边不仅多了个梁小姐,竟然还有这事儿。
霍政瑜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那你是有那个意思咯?”
否则,白红林何必费尽心机使这么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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