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才手扶着一道隔离铁网,慢慢靠在铁网滑坐在地上。
如果说,她跟姜骋在一起的这四年,有过最大的矛盾,那便是易思露。
高中时期,梁蔓跟易思露是朋友。
梁蔓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
可是,在高考后,她才发现,易思露根本从没把她当成过朋友。
易思露接近她,跟她做朋友,都只是为了姜骋。
想到易思露那张脸,梁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梁蔓好似没听到一样,眼神仍惊恐又空洞的盯着某处,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胳膊。
铃声停了响,响了停,一遍遍的没停歇。
梁蔓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眼,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再次想起那一幕,想也没想,直接掐断了电话。
隔了片刻,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余光瞥见没有备注的陌生来电,心里仿佛有种莫名的预感,下意识的,她点了接听键。
缓缓将手机贴在耳边,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蔓,四年没见,你应该没忘记我的声音吧?”易思露在电话那边漫不经心的笑道。
梁蔓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刚刚那一幕看见了?”易思露并不在意梁蔓的回答,她此刻在公寓的卧室里,坐在姜骋的床上,继续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我在姜骋的卧室里,就躺在他的床上。”易思露嗅了嗅枕头上的味道,“刚才若不是你突然出现,姜骋应该就跟我做了,还真是可惜……你都不知道,刚才姜骋亲的我多猛,好像一头恶狼似的!”
“小蔓,你跟姜骋在这张床上做过吗?”易思露淡笑着问道,“姜骋技术怎么样?和那晚那个男人比起来,谁更厉害?嗯?”
梁蔓死死咬着牙关,被她竭力遗忘的记忆再次侵袭她的脑海,咬牙切齿道:“易思露,你向我发过誓,不再提那晚的事情!”
“我发过誓吗?我怎么没印象了?”易思露继续道:“小蔓,你第一次跟姜骋做的时候,他发现你没流血,难道就没怀疑过吗?如果他知道,他心里洁白无瑕的女孩儿,其实十八岁不到就被其他男人搞成了破鞋,你说他还会不会对你那么一心一意?”
“你闭嘴闭嘴!”梁蔓哭着吼道,“易思露,你怎么就那么无耻呢!”
“我无耻?”
易思露冷声道:“就算我无耻,我也是被你们逼的!梁蔓,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和姜骋的世界里?为什么?如果不是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属于我!我跟姜骋一起长大,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长大后做他的新娘,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梦想!”
“高中三年,我一边扮演着姜骋的好兄弟,一边扮演着你的好闺蜜,看着你们在眼前眉来眼去,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好像身上的肉被一刀刀剐似的,你尝过那种滋味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可是因为你们,我才发现其实我很阴暗,我甚至无数次希望你被车撞死,被轮!”
“那样,姜骋应该就不会喜欢你了,多肮脏啊!”
听着易思露漫不经心的声音,梁蔓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易思露起身走到衣柜前,看着衣柜里和姜骋放在一起的女人衣服,眼神阴狠,她又打开一个抽屉,看着抽屉里收纳整齐的男士内裤,手指控制不住的拿了条起来,放在鼻尖痴迷的闻着。
“小蔓,我回来了,你也是时候挪位置了!”易思露笑说:“你是自己主动离开姜骋呢?还是我将那晚录下的视频寄给姜骋呢?”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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