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我很想家,干脆明天就回族地,你去跟师父告个假好么?我想你陪我一起回去。”
李宏一呆,刚才自己说什么了?怎么绿婠用跟自己人说话的口气这样说?赶紧找了一大堆借口推辞。
绿婠很是失望,低下头**衣摆,眼睫上渐渐有晶莹的泪花儿。
李宏实在不忍,只好道:“我目下真的抽不出空,等一有空我定会马上去看你,你别哭好么?”
一句话立时使得绿婠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欣喜的道:“真的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你从来没骗我。”绿婠心花怒放,伸出胳膊在原地如同大鸟一样翩翩起舞转着碎步圈儿。
她长长的黑发没有像寻常女孩儿那样挽髻,仅仅在洁白的额上束着条珍珠玉石发带,微卷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飘拂,淡绿的裙裾卷起漩涡,眼眸闪亮如同宝石,暗夜下的绿婠看起来如同精灵仙子,美丽无比弱质纤纤、我见犹怜。
她的开心会感染人,李宏不觉呵呵笑起来。
身后十来丈,一双如水眼眸看着这一切,木然转过身,举起金樽,上好的临安大内御酒流水般从樱唇流入,眼眸渐渐黯淡。
直到夜深人群才渐渐散去。
绿婠辞了去,李宏走进绿楼,眼前乱哄哄的,吃剩的东西和脏碗扔的到处都是,李宏卷起袖子收拾起来。
楼上飘来说话声,是楚雄和楚曦。
楚曦明显喝高了,声音飘忽,带着奇怪的激动:“酒确实是好东西,怪不得你们常喝,真想喝醉,一醉解千愁。”
楚雄沉稳的道:“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如果真的痛苦,找大哥说清楚。你们两个啊,看得旁人心痛。”
楚曦咯咯直笑:“我跟他没什么。”
“这话只好骗你们自己。”
楚曦沉默。李宏却呆住了,手里的脏碗无声滑下。
“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心里一直有大哥,大哥心里也是早就有了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折磨大哥?”
“你不会明白的。”良久楚曦才幽幽的道。
“你太在乎他,怕现在跟他好了以后依然会心痛、会失去他,是不是这样?我向你保证,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最重情义。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为人么?”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李宏倏然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负累?你怎么可能成为大哥的负累。大哥欢喜还来不及,如果你再这样冷淡他,长久下去我担心别人会趁虚而入,大哥的优点却也正是他的缺点,最是负责。楚曦,我很不想叫别人作嫂子。”
楚曦再次喝了一大口酒,眼眸里有晶莹在闪动,她幽幽的叹口气:“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说明他并不爱我,我正好解脱,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我就可以自己骗自己了。”
“唉,何苦。”楚雄愁眉苦脸的鼓着腮帮子,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样蹲在地上。跟外貌的粗犷不同,其实楚雄的心思很细腻。
还想劝,眼前白影一闪,李宏出现了。
看着面前这张杏花雨润的美丽面庞,李宏心潮起伏,沉声问道:“到底我做错什么了?楚曦,你一定要说清楚,不然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楚曦注视着李宏真诚黑亮的狭长双眼,手里的杯子不由自主的放下、不由自主的想要抚上李宏脸庞,但那只手却只伸出一尺。
似乎有火在白皙的皮肤底下燃烧,眼神火热晶亮,可是渐渐的,那层古怪的木然苍白面具又浮现了,楚曦放下酒杯,淡淡道:“夜深了,你们歇息吧,我该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李宏使劲拉住她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