桧高升的原因,皇叔父,不要忘记我也是赵家子孙,你那些想法是瞒不过我、瞒不过世人悠悠之口!”
他看向韦太后,目光里更是凌厉的讥诮:“按理说你如今算是我的嫡祖母,我很该尊敬你,只可惜你在金国那里的历史我却也是略知一二,你本该就死,哼,为了你一个不祥之人坏了我赵家大事,即使百善孝为先,我依然对你很不屑!”
韦太后听得面色大变,猛然抬起头,手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女人,坏了我们大宋多少大事,太后你如此,刑皇后也一样如此,不过她却比你有骨气的多,一样生了金狗的孽种,她选择永不回南,你却贪生怕死以身侍敌,还腆着脸用岳飞的人头换你回大宋继续当你母仪天下的太后,告诉你,从此我赵轩不认你这个太后嫡祖母!”楚轩骂完,将冰冷的目光转向赵构,嗖的掷过去一样物事,正好落在赵构的龙袍上。
是只黄澄澄的八宝金环,赵构拿起來一看立时认出,霍然起立,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这个哪里來的,这是秉懿之物,难道你们去找过她!”
“正是,五年前那次我们奉师命去往五国城,见过刑皇后,她自知罪孽深重,托我带回这只金环给你,说她人虽不干净,心却是干净的,请你为她立衣冠冢,此生无面目回南,只愿葬下这只金环,这样她死了之后魂魄就能回到你身边!”说到这里楚轩讥诮地看着韦太后:“她比你有骨气!”
赵构听得泪如雨下,捏着金环捧在胸口里失声痛哭,大叫:“秉懿,朕不怪你,朕都保不得自己,你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办,朕真的不怪你啊!”
韦太后早是低垂着头,容色惨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吴贵妃在旁听得面色忽青忽白,此时突然走至楚轩面前,低声央求道:“轩儿,不要再说了,求求你,真的不要再说了,官家脸面要紧,我死是小,如果连累官家太后,百死莫赎啊!”
她拉起凤袍,噗通一声就朝楚轩跪下了,以头碰地砰砰有声,响亮的磕头声在安静的垂拱殿里听起來简直惊天动地,旁边侍立的太监宫女个个开始发抖,谁都听懂了吴贵妃话里的意思。
皇家的丑闻被自己这些人听到了,哪里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楚轩讥诮之色更深了:“吴贵妃请起,还是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杀光这些太监宫女,你们以为世人不会知道么,多杀一人只能多增加你们的一分罪孽,话已说完,我该走了,这里越來越让人呆不下去!”
“等等!”赵构猛然抬头:“你说你五年前去过五国城,那时秉懿还活着,她现在到底还活着么,你一定要说清楚,朕费了无数唇舌甚至牺牲了岳飞金人都不肯告诉我秉懿的下落,你到底知不知道!”
“她死了,估计现在尸身都烂了!”楚轩冷冷道。
“秉懿!”一声惨叫,赵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再也承受不住仰面即倒。
吴贵妃将他接在怀里,两人滚地葫芦样一起栽倒。
韦太后却是看也不看地上的赵构和吴贵妃,木然站起,面色惨白,一步步地朝殿后走,迟重的脚步声从青砖地上直拖曳过去。
吴贵妃惶急叫道:“來人,快扶住圣上,快宣太医!”她站起身,额上青肿一片,猛的朝韦太后追去,刚跑出两步就被自己的长裙绊倒,吴贵妃以极其敏捷的动作翻身迅速爬起,再次向殿后追去,那双镶着指头大珍珠的凤头鞋在青砖地上敲打出清亮的一连串回声,只听得她急冲至韦太后身边,小声道:“太后您老人家年事已高,请珍重凤体,不然官家情何以堪,轩儿说的都是气话,您别跟他计较……”
吴贵妃温言软语地安慰韦太后,扶着韦太后朝后殿去了。
楚轩侧耳细听,面上却是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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