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陪酒宋女虽不知道确切名姓,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里面有一位看起來特别眼熟,似乎……他赶紧摒去一个可怕念头,对李宏传音道:“一定要找个会说汉话的人问清楚皇叔父和太后皇后究竟关在哪里,我们赶紧行动,这里实在让我难受,办完事赶紧走!”
李宏心烦意乱的点点头。
刚才那阵动静闹得不轻,李宏运起神识仔细辨听,发现隔壁院子里有人在小声议论,说的竟然就是汉话。
就是他们了,李宏越过围墙,几转已是找到声音传來方向。
似乎是下人住的柴房,屋子低矮,看起來破烂不堪摇摇欲坠,房顶在厚厚的积雪下嘎吱颤抖,随时会倒,李宏疾步走到破屋前,轻轻一推,门并沒上闩。
屋里两人正小声说着话,突然感觉风雪扑面,头一抬,就见面前已多了一人,吓得就要大叫。
李宏手疾,已是纵上前去捂住二人的嘴,警告的低喝道:“我是南边差來的,不许放声说话,我问你答,如有半句不实定叫你二人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二人听到“南边差來”不惊反喜,眼神都闪亮起來,顿时从骨子里透出喜洋洋之意,虽不能说话却死命点头。
看來真是宋人,李宏这才放心松开手,退后两步,注目二人。
这两人看起來似乎是奴仆,花白的稀脏头发垂下來跟斑白胡须纠结在一起,遮住大半面目,居然看不清到底长啥样,只依稀看出是两个老头。
两人全都衣衫褴褛,身上的破衣烂衫已经看不出本來颜色,几乎烂成一条条的,都披着块羊皮权当取暖遮风,细看,这二人的破衣竟然是汉人常穿的直缀,只是太破烂了,差点看不出直缀样子,破烂的衣摆下露出还未去毛的破羊皮裤和烂毛筒靴,穿的简直比乞丐还寒酸。
破屋里沒点火,冷得像冰窖,二人均是冻得皮肤青紫,看整间破屋里只有一副破板床,上面堆着堆烂羊皮,那堆羊皮尚有窝形,这二人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时候居然只以一堆烂羊皮取暖。
屋门轻轻一动,楚轩走了进來,立刻回身将门关紧。
那二人其中一人立刻将视线转向楚轩,越看越惊,突然纳头便拜,身体深深伏下去,只听他道:“中散大夫、礼部员外郎吴青余见过郓王世子!”
楚轩吃了一惊:“你认识我!”
吴青余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世子酷肖郓王,多年不见,世子长大了,显得比当年的郓王还要英伟!”
楚轩想不到在此遇到朝中故人,赶忙一把扶起,两人对视,吴青余看着楚轩老泪纵横,已是哽咽住了。
李宏唏嘘不已,中散大夫礼部员外郎,这是很高的官衔,已是从五品,定是跟赵桓赵佶一起被掳來的大宋官员。
说着那人也通了名姓,名叫冯仲勋,一样是被掳來的大宋官员,一听官衔李宏更唏嘘了,他竟比吴青余官阶还高,是宣奉大夫、国子监祭酒、兼翰林院侍讲学士,真正的正三品大员,清贵高品阶职官。
两名原大宋的高官如今却连乞丐都不如,住在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里,沒有点火,抱着堆烂羊皮苦苦捱冻受饿,难怪只有三四十许的人看起來苍老得就似六七十的老头。
既然都是宋人,还是跟赵佶赵桓一起被掳來的大宋官员,李宏决定实话实说。
吴青余听完感动的合掌低声道:“感谢上苍,感谢南边,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你们來了,我知道圣上在哪里,就在城西十里的小山坡下,那里有个隐蔽的地窨子,圣上就被关在那里!”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郑重道:“天师万万不可大意,据说看守圣上的是跟你一样的人!”
李宏心头一跳,赶忙问道:“这话怎么说!”
“在下刚好知道当初护国天师的传说,你们是从海外仙山而來,有真正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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