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可不是,早该查了,可惜当初死死遵循修界不得插手凡间战事的规定,我几次偷跑下山都被师父逮回來,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下山去彻查此事,师兄,你定要助我!”
李宏苦笑了,摸摸鼻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轩却以为李宏默许助他,当即站起來一揖到地,正色道:“多谢六师兄!”
李宏待要扶他,楚轩却是早站稳了,李宏想到一个一直以來沒问过的问題,忍不住问道:“到底你跟大宋官家是什么关系,你应该不是赵构的血亲,但似乎又很关心他,到底是何來历!”
楚轩神色一黯,颓然坐下,半晌缓缓道:“再不瞒你了,其实我是真真正正的皇孙,父郓王,乃道君皇帝第三子,其实赵构我也不该直呼名讳,该称皇叔父,只可惜他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实在让我难以信服!”(注5)
李宏听的心头大震,道君皇帝赵佶的亲孙子,楚轩竟然是这样的來历,可是这样一位皇孙,又怎么会來九离门的学那长生不老之术。
楚轩缓缓道:“仙宗的存在对我们大宋赵家來说早不是秘密了,九离门有位真字辈的祖师就是我们赵家的嫡系子孙,只可惜他无甚成就,终于湮灭无闻,这一代,父王眼看大宋江山风雨飘摇,再次求上九离门,当时师父出山在我家遍相六子,最后只判得我一人有仙根,也就是身具火灵根,那时我只有六岁,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就是九离门五年后开山收徒,我跟你一起进來了啊!”说到这里,他看向李宏,眼中精芒一闪,苦笑道:“当初你还把我一脚踹下去,幸亏师父早就在下面守着接住我,这才得以拜进山门!”
李宏讪讪的:“谁叫你腿软挪不动脚步,差**连累老七!”
“算了,那事我早就忘了,不说也罢,母妃是侧妃,我是庶出,根本不得宠,自师父内定收我后,父王才对我刮目相看,唉!”楚轩说到这里长长叹口气:“我是不孝啊!皇爷爷去年仙游,父王也仙逝了,都是金人下的毒手,我却卡在这里不能去救他们!”说到这里,眼里泪光闪动,他低头拭泪,想是心里极为不平静。
李宏只得安慰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金人有魔宗撑腰,你修为低去了也是自投罗网,再说修界不得插手凡人战事朝局,这是定例,你即便忧心也是无法!”
楚轩慢慢镇定下來,握紧双拳道:“但叫我有一口气在,总要保得我们大宋万年基业!”
李宏听这话很不以为然,万年基业,古來又有哪朝是万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苦的都是黎民百姓,何况当年他们家那位祖宗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黄袍加身得來的皇位而已,只是这话,说给皇家血统思想根深蒂固的楚轩只会是白说,只能说他想保大宋汉人江山这一**还是值得首肯。
金人如此残暴不仁,让他们來统治汉人,想每个稍有血性的汉人定是绝不愿意。
狄夷之有君,不若华夏之无也。
他只得搜索枯肠安慰道:“你父王是仙游了,可是说不定你嫡亲兄弟们都还在,毕竟他们还年轻,即使靖康耻后被掳到金国北方苦寒之地说不定还是能熬过去的,不如等师父回來,我向他说说情,许我跟你走一遭,好歹把你兄弟们解救一位两位,以慰你父王在天之灵!”
楚轩却冷笑了:“很是不必!”
“啊!”李宏张大了嘴,他不是父慈子孝么,怎的不管兄弟们死活了。
“我问你,如果你大哥现在有难,你救不救!”楚轩悠然反问。
李宏呆了,大哥李武,他简直是李家的耻辱,背叛大宋投靠金人杀我大宋子民,李宏脱口而出:“救,他最好不要跟我照面,照了面我定杀他雪我满门之辱!”
“这不就结了!”楚轩冷笑道:“我那些兄弟为人我最清楚,想必一个个早就溜须拍马舔金人的腚沟子以求活得狗命,这样的兄弟不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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