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的生疏有礼。
“紫颐”他叹息地唤住正要推开包厢门的她。
“我们之间,必须以这样的方式来相处吗?”。
“那该怎样?你告诉我?”骆紫颐偏过头,眼里忍着欲要低落的泪珠,压住哽咽声,佯装冷静地说道:“我也想找个合适的方式来与你面对面。可是,我做不到你这般冷静。佑旻,你知道的,以前的我,围着你,惹你生厌,甚至不惜以毁婚来逃开我。那么,现在的我,又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你?热情了怕你厌恶,生疏了,你又不满意,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做”她盯着地面,说完这席话,热泪滚落至地板。她不敢抬头,也不敢转身,生怕抑制不住心底欲要放声大哭的冲动,只能这么盯着地板,不知所措。
范佑旻边听边盯着那串串落到地板上的泪滴,待她不再言语,随即起身,来到她身边,第一次情不自禁地揽了她入怀。
“对不起。紫颐,我不知道我的任性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他低低地自责。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泣不成声的她。
骆紫颐听着他好听的嗓音说着对自己的千万歉意,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伤心,放声痛哭。
不管了不管了,她再也不想这么辛苦的压抑心头的痛苦了。
想哭就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多年来的期盼,到头来的失去,她付出了身为女人最大的努力,却得不到他的另眼相看,更得不到他的心。她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与伤心,统统化为泪水,趴在他胸口,哭到昏天暗地,哭到他衣衫尽湿……
…………
两年后……
“紫颐,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一皇设计行的室内设计部门主管方文丽不舍得再度挽留合同到期然打算再续的骆紫颐。
“不了,方姐,我得回国了。”骆紫颐微笑着婉拒。两年,足够自己锻炼坚强,然后与过去的一切挥手作别了。
虽然过去的两年内,他时不时地会邀自己一同共进晚餐,偶尔与他的朋友们聚餐过节。
然而,两人并未再提起过去的一切,包括两年前那场酒吧畅哭。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骆紫颐逼着自己沉浸在工作上。早出晚归,发了疯似地投入在设计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他。那场痛哭,就算是告别吧。告别与他的过往。告别自己的恋恋不舍。从此,她该振作。
随后也与家里通了国际长途,让他们别再去打扰范佑旻。
其实她大姐是知道自己留在北京工作的。她曾经给她发过一封邮件,故而他们并没有慌慌张张地报警四处寻找自己。至于她大姐为何要窜咄着姐夫找范佑旻帮忙,那就不得而知了。
即使是她想的那样,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骆紫颐,二线电话。”隔壁办公桌的同事刘梅,敲了敲她的办公桌隔板。
“谢谢。”骆紫颐收回神,朝刘梅微笑着点点头,同时接起二线电话,“你好,骆紫颐。”
“紫颐,是我。”是他,那个困扰她从加拿大到北京,想要放下然得法的男人。
“嗨……”骆紫颐机械地打了个招呼。
“今晚上有空吗?我去接你。远逸庄有聚餐。庆祝悠悠两周岁。”范佑旻看看时间,距离她下班不到一个小时了,索性起身,捞了外套走出店门,准备去接她。
“抱歉,这几天比较忙,很多事项需要交接。”骆紫颐看看手边的一叠资料,歉意地说道。
“交接?怎么?要换部门吗?”。范佑旻不解地蹙眉问道。
“不是,佑旻,我的合同到期,准备回国了。”骆紫颐低低地解释。他应该是乐见的吧。
“吧嗒——”范佑旻手上的车钥匙跌落在地,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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