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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缓慢而平静的过着,除了偶尔出现令人困惑的梦境,丁果果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满意。
除了隔三差五寻上门的病患,她几乎都没什么事可做。每天不是睡觉,就是逗逗昊儿和小囵囵。
唯一令她在意的是丁宁日渐疏离的态度,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改善这样的关系。
她近,丁宁退。她退,他更是离得远远的。有时她会习惯性的做些亲密的小动作时,他要么是避开,要么是浑身僵硬,很排斥的样子。
这让她很纳闷,很窝火,可又没有合适的机会问。
“果果?”
“恩?”
丁果果收回一直望着桌上花瓶里的那支梅花的视线,扭头看着坐在她边上,在做小衣服的石榴。
“你觉得大王人品如何?”石榴停下手里的针线,看着她,问道。
丁果果一怔,随即笑着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石榴笑道,“不过随便问问罢了,你不想说,也没事。”
只是随便问问吗?丁果果微微一笑,“你别想撮合我跟他,我对他没感觉。”
石榴微微一愣,不解的问,“什么叫感觉?”
“就是。。。”这还真不好形容。丁果果低头想了想之后,又道,“就是见到他,我不会脸红,也不会心跳急速。”
石榴点点头,垂眼又开始飞针走线。
丁果果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她便又把视线放到那支梅花上。
“其实,我当初嫁给朗卡,也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
过了许久之后,石榴咬断线,展开小衣服看了看,状似无意的道。
丁果果扭头看着她,纳闷道,“那你怎会嫁给他?”
石榴笑笑,把叠好小衣服收进旁边放着的包裹里,用手轻轻摸了摸,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有选择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是啊,古人婚嫁,一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前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种现象再寻常不过。运气好的,能嫁个知道疼人的如意郎君。运气不好,就一生受苦。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之处。
想到这里,丁果果叹口气,不做声了。石榴的心境,她是无法全然体会的。
“不过,我觉得我选得没错。你也看到了,朗卡对我有多好。”石榴抬眼看着她,笑着说完,拿来裁好的布,又缝了起来。
“其实,感情这种东西,两个人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了。”石榴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看她。
丁果果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她的意思,她明白。只是她对司徒玄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一阵淡雅的清冷梅香迎面扑来。
院子里的那颗梅树,傲然立在大雪中,花开正旺。
司徒玄就好比这梅花,孤傲而遗世独立。这样的人,虽然很吸引人,却很难走进他的内心深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丁果果的身体渐渐好起来的时候,新年到了。
每年雪国的年三十,全雪族的人都要聚在一起,生起巨大篝火,载歌载舞的迎接新的一年到来。
今年因为大年三十这天,大雪一直没有停的迹象,篝火晚宴是没办法如期举行了。
雪皇司徒玄便命人在大殿内摆上矮几,只请了雪族各大长老,将领,以及众人的家眷,一同赴宴。而其他雪族人,则在自家过年三十。
因为难得的机会,所以雪族人并未因为没了篝火晚宴而沮丧,都很高兴的返家。
丁果果因为是贵客,又有石榴这层关系,自然也被一同邀请赴宴。
他们一行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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