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看她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但到底奇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这样啊。”七皇子轻笑,眼波流转。
丁果果心头一阵乱跳,忙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脚尖。他那微弯的嘴角,好看的弧度,还有发光的眼睛,都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七皇子又坐了一会,才说还有事要忙,走了。
丁果果莫名,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总不会只是来看看她吧?
一晃便是中午,吃罢午饭,丁果果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去了御书房。
从沉塘之后,她就失去了自由行动的权利。七皇子说是为了她安全着想,她也对那天的事情也觉得后怕,便没拒绝。
每日午后,皇帝必在御书房小憩一会,批阅奏折,今天也不例外。
“不在琉璃居养着,来找朕,有事?”
跪拜完,赐了座,皇帝扫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丁果果有一种感觉,总觉得皇帝早猜到她为什么而来。她略一踌蹴,复又跪下,说明了她的来意。
果不其然,皇帝听了之后,一脸淡然,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就这么想救那帮奴才?”皇帝扔掉手中的笔,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求皇上开恩。”丁果果低下头,伏在地上。
“你要是能在这跪上三天三夜,朕就答应你。”
“谢皇上开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丁果果心里一喜,不就是跪三天三夜,这有何难!
“皇上。。。”一直垂首立在一边的李公公,突然开口,却在皇帝一个眼神下,闭了嘴。
十月的夜里,已经很冷了,更不用说空空荡荡,毫无人气的御书房。
门虽然关上了,却有冷风从门缝钻进来。
御书房内,除了跪在原地的丁果果,就只剩下负责点灯换烛的小宫奴。
冰凉的汉白玉地砖,跪的再久,也捂不热。她伸手锤锤早就酸麻的腿,才跪了几个时辰,膝盖就疼痛欲裂。
又饿又累又困,她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
“丁神医,您饿不饿?”
原本规规矩矩立在殿门口的小宫奴,悄悄移到她旁边,低声问道。
“不饿。”丁果果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噜出声,她的肚子比她诚实。
“给您。”小宫奴从袖子里掏出两块玫瑰糕,送到她的眼前。
丁果果看了看,没接。
“没毒的。小宫奴似乎怕她不信,捏了一小块,吞下肚。
丁果果当然知道没毒,要杀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直接一刀就行,何必费事下毒。
“也是,您肯定吃不惯这个。”小宫奴见她扭过脸,悻悻的道。
丁果果扭头见他把糕点塞回袖子里,差点想伸手去抓,却又硬生生忍住了。谁知道是不是皇帝在试她,还是算了。
人几天内不吃不喝没事,可不能不上厕所。夜里,丁果果自己走去方便完,回来又在原地跪好。
第一夜,她直挺挺的熬过来了。
第二天下午皇帝来批阅奏折,也只扫了她一眼,没理她。
夜里,小宫奴又给她带了半只醉鸡。
丁果果闭上眼,看都没看。
小宫奴见她如此,站了一会,便退回了原位。
见他走开了,丁果果才睁开眼。这小宫奴,胆子倒是不小!
“真是个痴儿!”
夜里,丁果果正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忽然耳边有人轻叹道。
她一惊,顿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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