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睛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对不起了。”梁初冬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他淡漠的眼神里分明没有半点的愧疚之色。
而就在这时,易阑臣的手机却响了,他皱了皱眉还是慢慢的接了起来,来电话的人似乎是周助理,他的眉头皱了皱,低声的吩咐了几句。
陆繁遥慢慢的坐起身来,一想到他刚才暴怒的眼睛,现在还心有余悸。
等易阑臣挂断电话,他的脸色依旧恢复如常,将手伸过来,替陆繁遥拢了拢耳畔的碎发,
他声音低柔,“我今天先回去了。”
陆繁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上带着惊讶,因为他温柔的就像是跟妻子依依惜别的丈夫。
好像刚才凶神恶煞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但他随即从自己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他,漆黑的眼底有异样的情愫,“这是你要的签名,去给你的同事。”
陆繁遥接过来,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好,谢谢。”
易阑臣并未在说什么,只是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带,直接走出了这狭小的宿舍里。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梁初冬一眼。而梁初冬也没看他一眼,好像这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时空里。
等他走后,陆繁遥有些颓然的坐在床上,揉着自己刚刚被他攥疼了的胳膊,对梁初冬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漆黑的眼底里似乎藏匿着一样的情愫,只是瞥了一眼那有些凌乱的床,然后扯了扯自己的唇角,“你怎么还是这么邋遢?”
陆繁遥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事就说,没事就快滚,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吵架。”
梁初冬垂下眼帘,浓眉微微的皱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的。”
陆繁遥不禁一愣,这才想到刚才从食堂里出来的时候,他怒火滔天的样子,原来是为这件事来道歉的。
似乎所有的烦躁都一扫而空了,陆繁遥“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么大小伙子还这么扭扭捏捏的,真是搞笑。”她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朵上去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
梁初冬还站在原地,一只手撑着拐杖,而另一只手却藏在背后,似乎在藏匿什么东西。
陆繁遥见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便更觉得好笑。
“你后面拿着的是什么?交出来饶你不死。”
他藏在背后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但矢口否认道:“没有,什么也没有。”
陆繁遥哪里肯信,正要起身喊着捉贼,却见他的手慢慢的伸了过来,却是一个粉红色的盒子。
只见他脸颊红的有些可怕,眼神有闪躲之意。
陆繁遥不由得觉得好笑,瞧着他的样子,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跟人表白,不由得将陆繁遥劈了个外焦里嫩。
她不由得满脸狐疑的接过盒子,不由得猜测他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钻戒?玫瑰花,总不能是满盒子的人民币吧?
然而等她将盒子打开,却重重的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失望,叹道:“怎么这么多的跳跳糖?你把超市血洗了?”
似乎她脸上的表情没有达到他满意的样子,他皱着眉,开口询问道:“你不是最喜欢这些糖吗?”
这毕竟是人家的心意,而且专门来跟自己道歉的,扯着大大的笑脸,故作惊喜的说,“哇,这么多糖,都不怕自己低血糖了,不怕自己有蛀牙了。”
梁初冬笨就笨在不知道人家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宛若白瓷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然后冷哼一声,“这算我给你的赔罪的礼物了,反正也是她们扔在我书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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