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语气好像重重的松了口气。
“恩,我刚过来。”他温柔的凝着笑,然后随手从桌子上拽了一张纸巾,轻揉着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
而易阑臣的目光却落在了人群中的梁初冬身上,却见他沉默的有些可怕,若有所思的看向这里,拳头紧紧的攥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易阑臣的动作十分的轻柔,陆繁遥不由得心头一暖,抬头挤出甜甜的一笑,似乎所有的阴霾都一下子退去了。
他一低头正好看见她未收回的笑容,几乎手指微微的一颤,这才将纸巾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陆繁遥扯了扯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担忧,“生意上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梁太太——”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声音很淡,大厅里优雅的小提琴声几乎快要将他的声音给掩盖了下去。
“无事,这件事不急。”他看着周围的人,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昏沉了下去,外面也亮起了褶褶生辉的彩灯,前来参加宴会的人也越来越多。
“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因为工作的事情,她心情难得的好。
易阑臣语气温柔的接着说,“走,咱们出去转转。”
说完他将自己骨节分明的递到了她的面前,而她也略带羞涩的将自己的手慢慢的递了过去。
远处的少年依旧在静静的看着,头上的琉璃吊灯将他的脸色照的毫无血色。
易阑臣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城堡的外面,他们沿着玫瑰花从走了好一会,直到没有了路。
她慢慢的抬起头,连眉梢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找到工作啦,去一所私立学校当老师,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满脸欢喜的看着他,只等着他的夸赞,然而却见易阑臣弯了弯唇,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悲喜,“我虽然将所有的资产都赌进去了,但养你还绰绰有余。”
陆繁遥虽然平常咋咋呼呼,但也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全然听不出他声音里的冷然。
“我总要出去工作的,总不能指着你养我一辈子吧。”陆繁遥漆黑的眼睛里似乎盛着无尽的海浪,连睫毛都在风中微微的颤抖。
“我会在公司里给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陆繁遥给打断了,“还是像以前在易氏集团里,无所事事的,像个米虫一样?我只想安安分分的找个工作而已。”
就在她打断他的话的一刹那,易阑臣的脸上已有不悦。从来没有人敢打断他的话,而陆繁遥却犯了他的禁忌。
可即便如此,他的声音还是不冷不热,而陆繁遥却感觉他们不像是夫妻,竟像是在商场上互相试探的商人。
“如果你出去工作了,记者们会怎么写,说易家彻彻底底的败落了,我易阑臣连父母的打下来的家业也受不住,连易太太都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陆繁遥竟在一刹那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易阑臣,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个陌生人。
“咱们的关系没有公开,连婚礼都没有举行,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你太太的。”
易阑臣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冷光乍现,“咱们的关系一定会公开的,这对公司的形象——”
陆繁遥死死的咬住唇,将自己眼底的眼泪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好,我都听你的,谁叫我嫁给你了呢,我认命了。”
她说完转身往回走,就在错身的时候,身边盛开的玫瑰花,锋利的刺划破了她的手指,疼的她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古堡前面的花园很大,仿佛只有在童话故事书中才有,只是她始终不是公主,即便她嫁给了易阑臣。
她走了好一会,隐隐的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浅,好像怕惊扰到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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