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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为何我们要去巴蜀,再转路去于阗国呢?这样岂不是耽误了脚程。”头顶上梳着小圆髻的丫鬟,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倒也给枯燥的路途添了几分生气。
归明月闲来无事,便耐心解释给她听:“我们不从兰州城直接去于阗国的原因有二,其一,我们后面的几车水晶宝石不管是在吐蕃国还是于阗国都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什,在他们眼中这些石头远不如我们中原的丝绸、茶叶值钱;其二呢,如果从兰州城去于阗国,必须要取道木雅国,眼下虽然我们打了胜仗,然而木雅国人对我们的仇视就更剧烈了,去了岂不等于送死。”
“哦哦,小姐,我懂了。”金锞儿连连点头。
“小姐,停下来吃些东西吧。”银坠儿在一旁,取出披风给归明月披上。
“如今已是春末,而且越往蜀地走,就会越热,不需要披风了。”
“是,小姐。”
“让二哥吩咐后面的马车停下来,我们先吃饭。”为了方便,在外面归明月便直接管二表哥俞洪波叫二哥。
俞洪波指挥这大家在一条小河边停下。
仇力将马们牵到下游喝足了水,又将它们牵到树林中吃草歇息。别的随从跟着到树林中捡来干枯的树枝。
金锞儿与银坠儿从马车后面拿出两个大大的锅子,从一个布袋中舀了半锅子米,又从另一个布袋中掏出一捧干菇荪,两片风干肉,一撮盐巴。
银坠儿去河边淘米的功夫,金锞儿已经熟练的升起了火。等银坠儿回来,一个锅子旺火煮开水;一个锅子煮米,米上面盖上了菇荪,然后是肉片,又撒上了盐巴,小火咕嘟着。就着这样简单的操作,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鲜香味道就传了出来,里面有肉香又米香还有菇荪类特有的鲜香味,只引得引得随从们频频咽口水。
眼看着水要煮开了,一个随从从肩上搭的布袋子里拿出一个罐子,递给银坠儿,银坠儿默契接过,打开盖子,从中倒出一撮茶叶在煮沸的开水中。那随从又从肩上的布袋里掏出一几个茶盏大小的竹筒子,银坠儿将竹筒子一一注满茶水,下面的几个随从伙计则纷纷过来取了,又回去坐在原地自得的喝了起来。包括归明月与俞洪波二人也接过了竹筒喝起茶来。
厉陌白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切,之前几次都是遇到客栈的时候,打尖儿或是住店。这次他还是第一次随着归明月她们在路上自己野炊。
“喂,你发什么愣啊!还不过来取水喝,还得让人送到你嘴边啊。”金锞儿叽叽喳喳的喊道。
这小丫鬟似乎一直对自己有敌意,厉陌白摸了摸鼻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笑什么笑,牙白啊,听闻巴蜀女子最是热情大胆,你这小白脸小心了啊。”一路上跟着归明月出来久了,金锞儿性子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泼辣,尤其是对着这个赔钱货。
厉陌白摆了摆手,说道:“金大姐,我可不敢与你吵,我去林子里打些野味回来。”
“金大姐?噗!”在一旁煮茶的银坠儿,听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坠儿姐!”金锞儿气恼的看着抿嘴偷笑的银坠儿以及笑的打跌的几个小厮,等着树林的方向,暗骂道,你才是金大姐,你们全家都金大姐!
不到半个时辰,厉陌白成功猎到了一只肥肥的野鸡,还有一只野兔,也不用旁人,自己走到河边,拔出匕首,剥了皮毛,又将内脏清理的干干净净。
回去的时候,大伙儿正在吃着香喷喷的米饭,他也不客气,拿起竹筒也盛了满满一碗,吃了一口,不禁唔了一声,说好吃!
“好吃吧!”吃了一口菇荪,金锞儿早已经将“金大姐”的仇忘了个一干二净,喜滋滋的说道:“这可是小姐教我们做的。”
厉陌白边吃着便偷偷打量着归明月,她还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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