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问道:“当年的下人名单可还有?”眼下这件案子,也只能从当年的那些下人查起了。尤其是那两个弃主报案管家和婆子。
“表哥,我还想查一下之前府中那几家头面铺子的帐,尤其是最后二老太爷打理的那一家。”
“好!”俞洪波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便去找来。”
须臾片刻,俞洪波从库房中太来一个箱子,里面满满都是各种账本册子,上面积满了厚厚的陈年灰尘。
银坠儿朝归明月点点头,主仆二人开始查账、查名录。
直到掌灯时刻,归明月从那批十五六年前的下人名录中,抽出了告状的管家、婆子二人的,另有几名婆子下人的也一并被取出,放在俞洪波手上,说道:“这三个下人的名录里,记录着他们的孙女、孙子也在府中做工,表哥你帮我查一下这三个家生子是谁。另外这是那管家和婆子的老家地址,也得派个人去秘密打听一下。”
俞洪波接过名录,面色严肃的招来一个小厮,低头吩咐几句,小厮领命连夜回去准备。
“好,我就先查一下这三个人。”府内下人总共不到十人,要查很快。
归明月点点头:“表哥,此事不宜声张。”
“放心。”俞洪波拿着名录放进袖中,转身离开。
归明月与银坠儿二人草草的在房中用了晚膳,便又继续查那些账本。
银坠儿快速的翻阅着眼前的账册,最后拿着一本账册走到归明月面前,肃然说道:“小姐,之前从老太爷手中出去的那几件铺子,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又指着手中的那本蹙眉说:“这本是二老太爷当时经营的账本,账面虽然杂乱,但是从里面可以看出些许蹊跷。比如说这位叫刘一鸣的外地客商,自二老太爷接手之后,就一直与其有交易,并且每次的订货的量都不小。这铺子在开不下去的半年前,还与这刘一鸣又一笔很大的交易,当时铺子收了一半的货款,也就是两万两的订金,最后交易却没有完成。”
这时候俞洪波也查到了结果,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银坠儿的话:“这么多年,倒是没听说有叫刘一鸣的客商来取过货。”
“按理说这铺子以极低的价格从作坊里进得首饰,再以正常的价格卖出去,还有刘一鸣这样的好几个固定商户,最后不可能赚不到银子,甚至到开不下去还欠巨债的地步啊。”归明月翻着银坠儿递过来的账本。
“找人去查一查这个刘一鸣!”归明月突然抬头说道,这人可能与铺子倒闭有些什么干系。
“好,月儿,我查了府中的下人,当时留下的家生子只有一个,便是浅姐儿身边的丫头名字叫小菁。”俞洪波细细的盘问了家中的下人,又找祖母对照了一下,确定了这家生子确定是那个小菁。
俞浅浅身边的丫头?
恰巧这时候金锞儿也回来了,进门便说:“渴死了渴死了”银坠儿笑着摇了摇头,顺手给她倒了杯茶,这般毛躁的性子,也亏得自家小姐素日里不拘小节不与她计较。
金锞儿一饮而尽,接着没头没脑的就是一句:“原来这表小姐昨天夜里竟是一夜未归!”说着突然看到旁边的俞洪波,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想收回话语,已经来不及了。
归明月叹了口气,看着表哥铁青的脸色,这丫头这毛躁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在人家兄长面前说他妹妹夜不归宿,也不知表哥心里作何感想。
“说都说了,便接着说下去吧。”
“哦,是,小姐,”金锞儿见小姐让说,那便顾不得旁人的感受,一股脑的说道:“昨夜奴婢不是见表小姐出了角门嘛,今天便去问了守夜的小厮,他说夜里并无看见有人回来。奴婢又去问了几个丫鬟婆子,都说没有看见。奴婢以为就这样无功而返了,幸亏最后还是厨房的郭妈妈说,她今晨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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