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是那日我开了库门后小憩的那片刻,有歹人进去将幼狼血浸入披风之中的。此时恐怕我也难逃干系啊,表姐救我。”
“既如此,那你立即回去彻查宴会之后,所有的可疑之人。”贤妃命令道:“记住,这件事,切不可声张。”
“是,娘娘。”曹尚服哭丧着脸回去了。
二日后。
“云逸,如何了?”二皇子焦急询问,这两日开封府那边日夜审理此案,先是参与秋狝的一干人等包括王贵妃营帐外的侍卫禁军,后是尚工局,服侍王贵妃的太监宫女,尚服局一干人等的干系很快就会被发现,并且押解审理,幕后之人必定也要有所动作了。
如果不尽快找出这个人,恐怕最后会落个死无对证。
姬云逸皱眉摇了摇头:“还是一无所获,那日宴会结束后,尚服局所有人都没有反常的动作。”
“那尚服局之外其他五尚呢?她们可有可能参与此事?”二皇子问道。
“几无可能,尚服局掌保藏之职,宫中物品贵重无比,是以尚服局的宫禁尤其森严,若是别的地方的人进去,会很明显的引人注目。”姬云逸说道,不过心里也有一丝打鼓,事无绝对,如若真的是其他五尚之人做的,那要找出此人,那岂非就就如大海捞针。
夜里,姬云逸又去了一趟开封府的大牢,将这几日之事与归明月说了,归明月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提出几点疑问。但是最终,二人都没有找出其中的漏洞来。
“你能将曹尚服带来吗?我想知道她醉酒的那天夜里的纤细事情经过。”归明月央道,这个曹尚服显然还是事情的关键,那日她喝多了,时不时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都还不好说。
“好,今夜子时我会将她带来。”姬云逸承诺道。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身私服的开封府尹大人。
“你们需尽快找出这名歹人,上面已经有人施压了,给你们的时日不多。”府尹大人此次也是秘密出行,他清楚这件案子可能会涉及道党争,甚至涉及道臣子百姓呼声最高的二皇子,是以一直不敢也不愿轻举妄动。
“尚服大人,您能将那日宴会的情形再说一遍吗?”归明月问向曹尚服。
曹尚服已经将这件事与不同的人面前叙述了多遍,但她还算拎的清,仍不敢懈怠,这是关乎脑袋的大事,是说千遍万遍都马虎不得的。
“那日,我尚服局设宴……”
归明月静静的听着,直到她说到被那件披风吸引,归明月突然打断,问道:“那件披风上的刺绣,您说看到的是水盈盈光泽,确定吗?”
曹尚服确定的点头,说是,虽然那次她有些醉了,但是披风上的刺绣散发的光泽,她至今是记得的。
归明月转头问向单司制:“披风的团花刺绣可是用了金线或是羽线?”
单司制立即摇头,说道:“并未,因着披风本身选用的便是浅金之色,是以刺绣便用的刻丝赭线。”
那牡丹团花刺绣是断不可能散出水盈盈光泽的!除非……
“也就是说,在曹尚服去到宝库之前,这件披风便被浸入了狼血,而此时狼血还未干,是以在烛火之下,会出现水盈盈的光泽。”姬云逸立即反应了过来,急切的说道。
原来这披风曹尚服酒醉睡着之前就被人做了手脚,他们之前调查的都是睡着之后的可疑之人,看来是完全错了。
“你说是一时兴起想去宝库查看,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有人故意引导?”姬云逸紧接着问道,他怀疑不可能如此之巧,刚有人在披风上做了手脚,曹尚服便进去了宝库,很可能是有人嫁祸。
而这引导曹尚服去宝库之人,应该就是将狼血浸入披风之人!亦或是这二人结伴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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