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那般容易。

    “小雪......”秦朗薄唇动了动，半天没有说话。

    “难道不是吗？”凌雪嘴角轻挑，睨着他。

    秦朗迎视着她的目光，终是挤出一个字：“是！”

    凌雪安静了一小刹那，旋即便笑开：“所以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你利用她其实是为了我？！”

    男人两只手的大掌突然一下捏紧，“是!”

    凌雪顿了一下，淡笑道：“能得到秦总如此厚爱，我凌雪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这会儿真的要感动的一踏糊涂了。”

    嘴上说的是感动的话，她的眼神却透着明显的不屑。

    秦朗胸腔中仿佛压了一口气，连带着声音都是沉的：“你......你故意气我？”

    凌雪泛起片刻的嘲讽，转瞬咬牙道：“错！我不是气你，我是恨你！”

    秦朗捂住她肩头的指尖微微一僵。

    两个人静默下来。

    她说恨。

    秦朗皱眉问：“为什么恨我？！”

    凌雪闭上眼睛，努力，努力不让自己眼泪掉出来。

    深吸一口气，想要驱散那心口的梗痛，一个字一个字地，颤抖地，却坚硬如石子般的从她嘴里蹦出来，“我早就知道你是利用陈婉莹，你想报仇！你想替二娘报仇，你想替我们那个孩子报仇！.....”

    男人愣住，接下来的话，凝固在唇瓣之上，再也吐不出来。

    只因她早就知道这一切。

    而她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带着浓浓的哽咽。

    “你报仇也好，为了我也好，抑或是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推开我......你以为你为我安排好一切，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就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