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对我笑的时候,我只觉得,好像我们从未分离,我只是等了你五分钟而已。
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可是我只觉得想哭,想把这四年的委屈、愧疚、思念都告诉他,可是喉咙发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却仿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得,很温柔地把我揽在怀里,不停地吻我的额头、眉心、眼角。
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然后吻去我的泪,声音低低,“不要哭,我不想看见你哭。”
我的眼泪落得更凶。
他知道,所以他选择一个人承受,他宁愿病痛缠身一个人苦苦挣扎也不想告诉我这些。
顾风休养了一个多月,身体状况已基本恢复,精神状态也很稳定,医生说可以不用吃药了。
期间顾风外公有来,他知道了小夕是他的外曾孙女,高兴得老泪纵横。
晓婉和凌宇森也来了一次,她一看到我就哭,我知道她为什么哭,看着她哭,我也忍不住跟她一起哭了起来。
凌宇森忙哄着她:“不哭了,再哭宝宝出来得成小泪包了,到时我可怎么办,一哄就得哄俩。”
晓婉泪眼婆娑地瞪了他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顾风把我揽进他的怀里,吻去我的眼泪,我止了泪。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也要宝宝,你再给我生一个吧。”
我也瞪他。
小夕刚好在旁边,小耳朵不知道怎么那么灵,竟就听到了这句话,直嚷着:“我要弟弟和妹妹,妈妈你给我生个弟弟和妹妹吧。”
小丫头,要求这么多,一来就俩。
我捏她的小脸颊,她爬到顾风身上,一副“我爹罩着我”的神情。
父女两对视一眼,笑得默契十足。
那天吃了晚饭,晓婉和凌宇森就回去了。
小夕也被她外曾祖父接去了顾家老宅。
我在厨房洗碗。
顾风生病期间我没有请保姆,自己一个人照顾他,有时他外公也会过来看看,都是当天便回去了,顾风让他外公不要来回奔波,老人家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我洗得两手都是泡沫的时候,忽然后背靠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他从后面揽住我,头埋在我的颈间,晃着手臂,撒娇的口吻:“不洗了,我们回房间看电影吧。”
我笑着挣了下:“别动,我在洗碗呢,待会摔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不洗了,明天我来洗,我们回房间看电影吧。”
我转头看他,他笑得狡黠。
我笑:“看什么电影?”
他吻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你想看什么都行?”
耳朵有点痒,我挣了下,说:“那我们看《生化危机》吧。”
他停下动作,瞪大了眼睛:“丧尸……”
我笑:“是啊,我就喜欢看丧尸,要不《贞子》吧,今年刚上映的,听晓婉说很刺激。”
他的眉头跳了一跳,咬牙切齿:“不好看!别听她乱讲,叫凌宇森多看着她点,老是跑来找你,耽误我的时间。”
我笑:“这个月她才找了我一次。”
他一脸傲娇:“一次也太多了。”
顾三岁。
他强行把我的手拉起来,打开水龙头冲去泡沫,半抱半推地哄着我往楼梯走去:“我的笔记本里有更刺激的电影,你想看什么都有。”
十分钟之后,我翻遍了他笔记本里的电影,最刺激的就是《肖申克的救赎》,其他的都是《教父》《辛德勒的名单》之类的电影。
越狱,确实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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