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有两个房间,可以一人一个房间。她犹疑了一天,后来点头答应了。
搬家,退租,她搬进他家里住,一人一个房间。
一开始两人都有些拘谨,相处几日之后,才逐渐习惯了共居一室。
两个热恋期的年轻男女同居一室,免不了总有情热上头的时候,那道最后的防线终究还是在情难自已中被突破了。
那个年代的男女大多思想保守,她也不例外。她把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男人,诚然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亦是因为对他的信任和满腔的深情。
他亦是一颗真心恨不得捧出来给她看,对她呵护宠爱,竭尽所能地对她好,且他向她承诺,今年过年便带她回去见他的父母,讨论结婚的事情。
只是世事无常,万般皆不如人意。当初许下的甜蜜承诺,也许到某一天就成了淬了毒的利刃,直插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年底将至,那时她又期待又忐忑又慌乱。
腊月二十五那天,那年S市迎来了当年的第一场雪。她永远记得那天的雪,满天满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觉得心慌。
一大早,她洗漱完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响了,清脆的铃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接起电话,才听了不到两句就脸色大变,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很快地回过神来,急躁地跟电话那头确认了几句,挂掉电话之后,他冲回房间。
她走进房间时,他正在收拾东西,他父亲出车祸了,正在抢救,他必须马上回去。
她心惊,内心的不安在隐隐地扩散。他匆匆地跟她道别,离开去了机场。
那时她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要离去般。
他那时不知道,这次离别竟然是两个人此生最后一次相见。如果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宁愿从来都不要走进她的生活,这样,至少她还能好好地活在另一个他未知的地方,找到属于她真正的幸福。可是,世事从来无常,亦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那天下午三点,他的航班就降落到了T市,下了飞机后直接往医院去。
他刚抵达医院,他父亲才从抢救室被推出来,他母亲一见到儿子,大哭了起来,整个人虚弱得好像随时要晕倒。
他看到父亲全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觉得心酸,眼泪也差点就出来了。
他勉强压下难过的心情,急切地询问主治医生关于父亲的情况。
事发时,对方超速驾驶,强大的撞击力使得徐耀宗脑部、胸部和腹部脏器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外伤更是不用说,一条腿骨折,打了石膏。
脑部有开放性颅骨骨折,脑组织受损,颅内有血肿。肝破裂,大量出血,抢救过程中输了两千毫升血液。虽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由于颅内有血肿,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清醒。
他听完医生的解释,只觉得寒气直逼心里。他凝视着父亲惨白的脸,眼眶泛红了。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总是容光焕发,脸上都是挂着和气的笑容。此时,顶梁柱般的父亲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
父亲生死不明,母亲柔弱无依,他不能哭,必须撑起这个家以及他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中正集团。
中正集团的董事们听到徐耀宗出车祸的消息,都赶了过去,唏嘘不已,对他们母子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走了个过场。
每个人都打着各自的主意,坐到这个位子的,基本上都是人精。他父亲昏迷,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而他还年轻,偌大的集团,都是些虎视眈眈等待机会的人。
那时他忙着跟主治医生讨论治疗方案,还要顾着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的。
那天,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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