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去争抢?”凌宇森一脸严肃。
看到那个小荷包的时候,我当下就明白了原委,我扯了扯凌宇森的衣角,他的衬衫已经拿去给晓婉止血,现在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
“那个荷包里有张护身符是她妈妈留给她的……”我低下头轻轻地跟他说,“她妈妈……已经去世了,这个荷包她一直随身带着……”
凌宇森听完,微皱的眉头松开了些,面色沉沉,一时也没有再说什么。
“刚才,”晓婉看了眼手里的小荷包,神情还是有点迷茫,低低地说,“谢谢你……”
我和晓婉认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她这种委顿的样子,大多时候她都是没心没肺明亮得像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仙人掌。
其实哪有人真的是没心没肺,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她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很少跟其他人提到她妈妈,之前我也是因为这个小荷包才知道这件事。
凌宇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再开口时,语气已然温和了许多:“不用客气,你,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按时吃药,不要吃海鲜和辛辣的东西,三天后要到医院换药……”
我有点惊讶于凌宇森的突然的絮絮叨叨,但因为晓婉受伤,当下没有去细想。
三天后的一天下午,我请了假准备陪晓婉去换药,凌宇森“巧合”地出现在我们楼下,他说是路过。于是我们就搭上了他的顺风车。
从那天回来后第二天,她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仍旧嘻嘻哈哈的,本来还说要带伤去上班,彰显她的职业精神,被我一番数落才请了几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但不知为什么,坐上凌宇森的车之后,她就成了个闷雷,一声不吭的,脸上甚至有种莫名的不自在。
我恰好意外看到了凌宇森从车内后视镜看向晓婉的眼神,饶是我再迟钝,也意识到他们两之间有事情。联系到那天他的神情以及今天的“巧合”,我心里有些了然,虽然有点意外,但挺乐见其成的。
换完药,我刚好接到黄离的电话,说是有个客户有紧急的事情找我,需要我立刻回复邮件。
晓婉问我是不是公司有急事,有的话赶紧回去处理,她可以自己回家,不用担心。
我犹豫了下,凌宇森突然开口了:“没事,你去吧,我会把她安全送到家的。”
老板都开口了,我哪还有不走的理由。
自从上次见过顾长祥,他的那番话时不时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顾风,一来他忙,二来我也刻意躲避着他。我不知道该以哪种心情面对他,是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是向他施压让他为了我跟他唯一的亲人争执。这两者都是我不愿见到的,我只能选择躲避着他。
手机铃声响起,我叹了口气,这是今晚他第三次打来。
我想了下,滑向了接听键。
“怎么一直没接电话?”他的声音里透着沙哑,听起来很疲倦。
“唔,刚才在洗澡没听到。”我低低地说,编了个借口。
“我好想你,”他低低地说,“我现在去找你好吗?”
我只觉得眼眶一红,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嗯?”没听到我的回应,他有点疑惑。
我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千丝万缕只能化作一句:“好。”
挂断电话,我怔忡了好一会。
他很快就到了,靠在车门旁边抽烟。
我下去的时候,他把未抽完的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起来很疲惫,黑色的衬衫更是衬得他的脸更瘦了些。
他把我揽进怀里,一只手扣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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